李治陷入了大雨滂沱當中,而現在的沂山卻是晴空萬裏的,太陽的公公帶著墨鏡叼著眼,手裏拿著個電風扇吹來吹去的,但是怎麽吹都是熱風,這讓他變的有些不耐煩,於是它把這種情緒迅速地傳達到了沂山上麵。
整個山頭都籠在熱氣之中,看上去有些氤氳的感覺。那些樹木都被曬得有點蔫,就更不用提人了。此刻的刀疤非常的苦惱,這兩天對方居然開始大舉攻山了,盡管不知為什麽,但是天上的喪屍鳥也開始加入了攻擊序列,盡管那些喪屍鳥有時顯得有些呆頭呆腦,猶猶豫豫的,但還是對他們進行了攻擊。這就給他們的防禦帶來了很大的麻煩。他們在下層的很多狙擊點已經被敵人攻克了,大約2000多人全都死於喪屍之口。
現在守半山腰的部隊是孫蝌蚪他們師,這是必須要守住的,萬一孫蝌蚪那裏失守,敵人就可以毫不費力的攻到山頂以下200米的位置。現在的人類幸存者也出現了大麵積的傷亡,盡管防空做的已經很到位了,但是還是有大約1000人死於喪屍鳥的襲擊之下。他們沂山上現在還有11000人左右,大約5000人的人類部隊,這大部分還在防守半山腰,上麵的軍事人員才不滿2000人,這讓刀疤能不心焦嗎?
“老大,怎麽辦?”馬.眼看著天上不斷俯衝下來的喪屍鳥對刀疤說道。他貌似很熱,軍服扣子全都解開了,敞著懷,頭上呼呼的直冒著熱汗。
“老百姓那邊怎麽樣?”刀疤也是打了赤膊,他正在那裏看著一副沂山防禦圖發呆。現在的刀疤早已經失去了往日地神彩,不但眼圈發黑,麵頰深陷,頭發都白了很多。前麵見過刀疤的大大們肯定認不出他來。可見人最怕操心,操心能讓一個人憔悴不已,從而使他的身體變得很差。
這裏的刀疤就是這樣的,他是這裏的最高軍事長官,他要對這裏的所有人負責,他再也不是那個成天打打殺殺的黑社會老大了,也不是快意恩仇的江湖好漢了,而是一個解放軍軍長。他在加入解放軍的這些日子裏學到了很多東西,他明白了軍隊的精髓:軍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