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假如我是真的(5)
任之信以為能聽到真正想聽的答案。即使言不由衷,他自信能從她的表情和動作裏得到真正想聽的那一句。而事實上,這一次,蘇紫又讓他吃驚。
任之信笑了,是那種發出聲音的大笑,心悅誠服,滿目欣賞,他想起《沙家浜》裏刁德一說阿慶嫂:“這女子不尋常。”
想到這裏,反而勇氣倍增。他俯過身,嘴唇壓在了另一片嬌弱的唇上,輕攏慢撚,熟練地敲開齒貝,是夢想中的芬芳。舌尖輾轉,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強迫對方回應。
蘇紫完全沒有想到生命中的第一次親吻原來會是這樣,猝不及防。其實潛意識是渴望的吧?否則怎麽會沒有一絲掙紮和抗拒?
蘇紫曾經問過饒小舒,親吻是什麽感覺?她是理論派,卻無法想象舌頭與舌頭之間的纏綿是什麽滋味?她在無數篇小說裏看到過天甭地裂的形容,美好得猶如置身天堂,但她不相信,怎麽可能?不過是口水與口水之間的融合。
饒小舒沉浸在回憶裏無比甜蜜地告訴她:“怎麽說呢?感覺像是在飛!你有沒有坐過雲霄飛車?就是那種感覺,好象自己要飛了起來。”說了跟沒說一樣,蘇紫以為親吻是比**還要隱私的行為。或許正是因為感官上的刺激並不那麽明顯,反而激發了更深次的情感需求。
這是情感資深理論專家蘇紫的結論。而事實上,紙上談兵尚可口若懸口,身體力行又是另一碼事。
她閉上眼睛,腦海裏想到饒小舒說的像是在飛,原來如此。
她的身體仿佛不屬於自己,她的靈魂仿佛也不屬於自己,她甚至能在舌間的輾轉間聽到任之信對她說的千言萬語。
時而小弦切切,時而玉盤錯落,時而低空滑翔,時而垂直急降,誰說不是在飛?
她閉上雙眼,舌尖出於本能地迎合,又迎來一陣疾風驟雨,他的唇薄而微涼,舌尖滾燙,帶著煙草的氣息,覆蓋了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