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隻是說如果(11)
漸漸地,我不願意叫你叔叔。我喜歡直接叫你的名字,我在想終有一天,你能平視我,而不是用長輩的眼光俯視。可是等那一天到來的時候,不能說不開心,但更多的是惶恐。其實你不需要解釋什麽,你結婚是事實,而我做不做什麽幹孫女又是另一碼事。說到底,你也頂多隻是可憐我罷了。
你放不放開又有什麽關係呢?反正不是一路人,等畢了業離開這座城市,或許還等不了那麽久,又都忘了。”蘇紫的口氣平靜極了,像是在講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雲淡風輕的口氣好象愛的那個人不是她,痛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然而這樣的平靜卻讓任之信變得極度不平靜。愛情這個東西,對任之信而言很陌生,但他覺得這樣的話怎麽能從蘇紫的口裏說出來,冷靜的可怕,理智的可怕,可怕到他懷疑她的真心。原來她就是這麽愛的,隻是缺乏安全感而已,隻是戀父情結而已。他之於她,不過是件替代品而已。
想到這裏,任之信有些憤怒了。他失控地抓住她的肩膀,直視她的眼睛,他有若幹的話想噴薄出口,一句一句都可以抵得她沒話說。可是終於,他還是什麽都沒說出口,張了張嘴,又忍了回去,突然,他把頭低下去,用盡力氣吻住蘇紫,暴戾地掀起一陣風暴,現在說什麽也不及行動來得有效,仿佛這樣他的心才能找到宣泄的出口。
蘇紫的嘴唇被咬得生疼,牙齒碰著牙齒的時候,她甚至想這還能叫做吻嗎?漸漸地,風暴停息了,任之信減緩了力道,他把蘇紫摟在懷裏,向更深處汲取渴望。
蘇紫閉上了眼睛,心想:“就當是留作紀念吧。”她毫無保留地回應著他,雖然生澀,可卻充滿了勇氣。
等到任之信的吻輾轉到了蘇紫的耳垂,引來蘇紫一陣低吟,任之信甚至能感覺她的全身泛起的顫栗。原來,她竟是這麽敏感的。這麽想的時候,事情已經不是吻那麽單純了。任之信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推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連最引以為傲的自製力都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