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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繁華盡處離歌將歇8

第十七章 繁華盡處,離歌將歇(8) 開到荼靡花事了( ) 搜狐讀書 挖掘更好看的 搜狐

事情就是這樣,逐個擊破容易,但一旦聯合起來,誰也要忌諱三分,這團麻繞得越大越緊,旁人越無法解開,還能怎麽著?由他去吧。

於是任之信與周曼娟的婚事再一次提上日程。

這一次,不是任老爺子逼他,是任之信自己提出來的。他不是傻子,身在其中,他比誰都明白,任家輸不起,任家可以少一個任之信,但決不能因為任之信就此覆滅了。任之信,他還擔不起這麽大的責任。

結婚那天,任之信把自己關在化妝間裏,煙頭一個一個地扔在地上,他踩滅一個,又重新點燃一支。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竟感覺不到心痛。他用右手撫上了自己的左邊的胸膛,那裏正插著一朵鮮花,別了一張紅色的條,上麵寫著兩個迥勁的大字--新郎。

他把手握成拳,狠狠地朝著心髒的地方敲打,咚咚地兩聲悶響,可一點也沒覺得疼,他被嗆出了兩滴淚,終於明白什麽叫行屍走肉,什麽叫生不如死。

他再也不敢去想,那些純潔的溫暖的片斷,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去回憶去爭取了。

任之信,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

他與周曼娟這段短暫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婚姻,任之信不想再回憶,每每想起,都覺得是一種恥辱。這段婚姻就是他的恥辱架,向世人昭示著他的不堪,他的無恥,他的妥協,他的心不在焉。

連做戲都做不了全套。

他跟她真的算不上夫妻,甚至連爭吵也算不上。因為一早就已心死,心灰,彼此早早把關係看破,誰也不願意去為這段婚姻做點入得了眼的粉飾。

他對她不聞不問,所謂夫妻不過例行公事。

他借口工作忙,周一到周五依舊回自己的公寓,隻有周末,才跟她一起攜手出現在各種場合,不過他的臉依舊是冷冷的,假若需要做戲,笑容也抵達不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