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狩獵 逃難
宋哲回到別墅後直接上了二,左川澤此刻就坐在其中一間客房的沙發上喝紅酒,他剛剛洗完澡,穿著一件質地柔軟的睡袍,露出的胸膛上還能看到少許水珠,他的右手上纏著一圈紗布,淡淡的血跡從裏麵滲透出來,添了一絲墮落的意味。下觥籌交錯,他卻坐在主人家裏洗澡喝酒。
宋哲笑著走進去。
左川澤見他進來便揮手讓身後的手下出去,朝他舉了舉手中的酒杯這才問道,“你和卓炎密謀了什麽?”
宋哲含笑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拿過空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笑道,“我和他能有什麽事商量?”
“少來,我剛才都在陽台上看見了,你們可是談了很長時間啊,”左川澤眯著眼看他,“一個擅長偽裝深藏不露,一個虛偽小人陰險成性,你們兩個湊到一起我直覺沒好事。”
“那就是沒好事,”宋哲淺淺喝了一口酒,含笑看著他,“你很在意?”
“很在意,”左川澤放下酒杯懶洋洋的向身後靠去,慢慢打量他道,“你最近的心思基本上都花在我身上了,我有什麽理由相信你和他談論的事情與我無關?”他說完就看著這個人要開口,急忙打斷,“找你家表弟當借口沒用,你這個人一向自私慣了,即使你閑得掉渣都不會管和自己不相關的事,我說的沒錯?”
宋哲不動聲色的看了他半晌,一向清冷的丹鳳眼帶了少許柔和的光,“你很了解我。”
左川澤懶洋洋的挑眉,“所以?”
“所以?”宋哲輕笑,放下酒杯湊過去捏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低聲道,“所以我更加不會放過你了。”
左川澤穿的睡袍隻在腰間係了一條帶子,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膛和一點精致的鎖骨,又因為剛洗完澡,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幾乎都要透明了,宋哲低頭看見,清冷的丹鳳眼不禁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