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
?清晨的陽光緩緩的灑向這片大地,老街上的燈籠還沒有撤走,現在看來依然能感受到昨晚的熱鬧,在街角某個小院的廚房內,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婦人正笑著同身邊的年輕人說話。?
“我就說嘛,你們年輕人哦都太嬌貴,可是過日子怎麽能一個會做飯的都沒有呢?其實做飯挺好學的,你看這樣就挺好。”她一邊說著一邊指導身邊的人。?
那個年輕人耐心的聽著,偶爾還會含笑點頭應幾聲。?
“就這樣,過一會兒別忘了攪一下,”那婦人如是說道,“如果他喜歡吃甜的你還可以在粥裏加點糖。”她是這個年輕人雇來的保姆,這段日子看著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也大概明白了他們的關係,她先是觀察了一陣,覺得這兩個孩子都挺好,暗道他們估計是遭到家裏反對才出來的,因此平日對他們都很照顧,隻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人在家裏肯定都嬌貴慣了,她還正在發愁他們什麽都不會以後的日子怎麽過時,沒想到今天早晨她來給他們做飯其中一個年輕人突然走過來說要和她學做粥,這才有了這一幕。?
這個學做飯的年輕人自然就是宋哲,他之所以這樣並不是一時興起或者立誌要學會做飯之類的,換句話說他來這裏並不是自發的,而普天之下有能耐讓他下廚的人就隻有左川澤了。?
昨晚的迷藥宋哲在兩個杯子裏都放了,而且為了以防茶性會中和一部分藥性他還特地多放了點,隻是他沒想到左川澤將兩個杯子的茶都喝了,也沒想到卓炎研究出的藥用茶水是無法中和的,更加沒想到的是這個藥的藥性竟然這麽霸道。?
因此左川澤早晨醒來後意識雖然已經清醒可身上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不過很可惜的是這個人醒來的瞬間卻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而是一心想著要報仇,想著翻身壓上去好好的報複回來,結果可想而知,他翻了一半便又跌了回去,頓時悶哼一聲,隻覺得身體就像被人拆了重新再裝了一遍似的,酸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