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葉一哲隨著彭奔兩人來到了運動場地,坐在了場邊,揮手示意兩人進入了場地。
綠茵場上,向來是誕生奇跡的地方。
在小的時候,葉一哲也想過自己將來有一天要站到這個場地上,在一段時間,大約是十三四歲的那個時候,他就曾經想過自己要做一個足球明星,然後帶著自己的球隊踏入世界的戰場,隻是後來慢慢看多了華夏國足的黑幕,加上漸漸的成熟起來,這個夢想慢慢的壓製了下去,但是看到此刻綠茵場上眾人在跑動著的畫麵,葉一哲心中也是忍不住的一陣躁動。
這隻是一場低層次的較量,就算再垃圾的國足,在他們的麵前也是完全可以稱霸的局麵,葉一哲無法想象,如果有一天他坐在歐洲五大聯賽的現場的時候,那會是怎樣的場景,又會生起怎樣的波瀾。
好男兒,當踏足綠茵場的,足球才是最為世界性的運動,這一點無從改變。
雖然曾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葉一哲更喜歡籃球,足球太墨跡,尤其是兩隻防守型的球隊對戰的時候,一個皮球在天上飄蕩著,飄了九十分鍾就是一個球都不進,這樣的比賽看著累,所以那段時間葉一哲迷上了NBA,那個零點幾秒也可以絕殺的比賽,徹底的爭分奪秒,葉一哲很清楚,他享受的就是進球的那一瞬間的快感,後來他才逐漸想明白一件事,在經過幾十分鍾的激烈爭奪之後,期間各種的布局,最後就算沒有進球,自己享受的卻是整個的過程,也值得了。
也到那個時候,他才是明白,為何足球成為了最為世界性的運動,為何不是那看著很快感的籃球。很多時候,過程比結果要重要,而且重要的多的多。所以此刻葉一哲看著場下的彭奔他們在做著賽前的活動,手肘托著下巴,竟有些癡迷。
哲學院隻有他一個男生,自然組織不了這樣的活動,法學院實際上男生也不多,每個年級都隻有二三十人而已,法學院不是大院,男女差不多均等,總共兩百多號人,不比哲學院好到哪兒去,每個年級四五十個人,卻要從二十幾個男生中挑選出十一個來進行年級之間的足球對抗賽,加上替補球員怎麽也得十五六人,很多人無疑是給趕鴨子上架趕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