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一哲心裏也有一層納悶,他之前出院的時候電話過她們,竟然沒一個人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也許吧,她們認為自己還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葉一哲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想到。
或者換個角度,她們早就認為自己不屬於這個學校,來不來是無所謂的了。如果是這個理由的話,那麽葉一哲隻剩下苦笑了,當時複大是他自己選擇的,他自己來到江州的時候,又何曾想到過現在的這個場景,學校裏的知識沒學到多少,隻是認識了一些人而已。
而現在的他,也想如同彭奔他們一樣,過著正常的大學生活,無憂無慮,本來他想的是,離開高原省,他就不用像以前那樣,以前的他,哲楊還好,會趕著他去學校,但是那個無良師父可不管這些東西,一向崇尚學校無用論的他不會管他在做什麽,就會將他喊走,導致他在無良師父離開之前在學校的時間很是短暫,在他離開之後為了能夠追趕上他的腳步,他自我選擇了放逐。
這一切,來到江州,來到複大,應該改變了的啊。
可是什麽時候慢慢的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
葉一哲不解,在他看來,他應該是一個好學生的,天天和舍友什麽的聊著各式各樣的美女,然後一邊聊著那些所有大學生都會接觸的日本女藝人,一起打球,一起在考試之前瘋狂的複習,這樣才是他應該的生活。
他卻沒有想過,他現在的生活就如同圍城中寫的那樣,他羨慕著彭奔他們無憂無慮的生活,他們同樣也想過他這種夜夜笙歌看上去很是瀟灑的日子。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無奈與現實。
厲小妙沒有接電話,估計手機又不知道扔哪個角落了,所有他認識的女人中間,就屬她是最瘋的,瘋狂的玩著,和宿舍關係也很好,一起出去逛街,也屬於她最是學生,每天也就做一些學生做的事情,手機沒電往包裏一扔看都不看,就算有電扔包裏在外麵玩也不去管,直到晚上回去才會看到來電再回過去,就葉一哲而言他一般都會在一些晚上的時候找她,所以很少遇到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