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西門家簽署著那份,被日後成為共和國最年輕的紅頂商人並雄霸華夏福布斯排行榜第一連續二十年讓人無可超越的西門剛烈稱作他這一生最重要的改變了他一生但卻也是最後悔的一份決定的時候,同樣在眼睛,一個守衛森嚴的大院裏,三個看上去已經花甲的男子坐在一個石桌旁邊,桌上放著一壺茶,如果是懂茶的人在這裏聞都能夠聞出來,那是最頂級的武夷山大紅袍,外界根本不可能買的到。
但是三人對於慢慢冷卻的茶卻沒有什麽感想,似乎流逝的隻是沒什麽價值的東西一般。
“江州怎麽回事?”
看上去最為年輕但是至少也有五十歲左右的那位沉聲說道,話語裏的不滿也是顯而易見,但是並不是對對麵的兩個征戰了多年的老友,而是對那遠在兩千裏之外的形勢。
他右手邊的那位頭發已經完全花白,皺紋布滿的臉龐,想要笑,但是嘴角牽動的笑容卻那麽的牽強,讓他整個臉都是看上去陰森森的感覺,但是其他兩人對這樣的表情已經習以為常,與他相識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三個人的交情完全可以論半輩子來形容,對對方的一舉一動形形色色都是比對自己還要清楚。隻見他咧著嘴說道:“有人想上位,自然就要發生這樣的事情,沒有什麽奇怪的,這些年見的不少了。”
“就是,你急急忙忙的叫我們前來,也未免有點大驚小怪了點,說實話,現在江州的情況還沒有到我們能夠關注的程度,二十年前我和老宋將這個江湖交給了你,但是你也沒有必要敬業到關注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吧?江州,那裏如果在幾十年前的話,還是杜月笙的時代,誰都不敢小瞧,甚至可以說誰都不敢去說一句不好,可是現在的江州,那所謂的四大戰將,連虎榜都排不進去的實力,已經不值得我們去重視了。”另一個人也是符合道,對眼前的價值連城的茶他看都沒有看一眼,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還是隻喜歡喝酒,雖然老了,雖然退下去了,雖然暗中操控著這個黑暗的世界,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的那份雄心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酒才是江湖中人的東西,茶隻不過是細微末節,不適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