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怒急忙轉頭。
準確的說是所有人都是看了過去,隻不過除了雷怒,他們都是用一副善意的笑容,看向了來人進來的方向,因為他們從聲音裏聽了出來,來人並不是別人,就是剛從舟山趕回來的葉一哲。
一下飛機他就被風四娘的人給接到了這裏,正好聽到雷怒的話語,便是直接出聲道。
他就是接到了赤練堂的消息才是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的,以他的預測,他怎麽都沒有算到黎遠航竟然在這個時候出手,在兩邊形勢都不明朗的情況下,貿然出手隻會讓對方抓住把柄,況且赤練堂畢竟也不是好啃的骨頭。
實際上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的是黎遠航隱藏的實力,他竟然真的有將赤練堂瞬間拿下的實力,這一點的突然暴露,是讓風四娘他們都是心急的,因為他們可不認為,這會是他全部的實力,這個時候爆發全部實力就為了一個赤練堂的話,也太不明智了。
看著這個很是陌生的人臉,雷怒疑惑了,就在之前他腦海裏閃現過很多人,因為在他看來能夠在這個地方坐下的,再怎麽都不可能是他沒有見過的,江州的地下勢力排得上號的人,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但是他搜遍腦海裏的每一個角落,就是沒有這樣一個人存在,仿佛是憑空冒出了的一樣,驟然的出現在了他的視野。
看著雷怒的眼神,葉一哲知道他在想什麽,但是他沒有做任何解釋,走到他的身前,伸出手來說道:“葉一哲。”
三個字,足矣。
而且除了雷怒,這裏的所有人都知道,再過沒有多久,這三個字,必將成為江州人人談論的話題。
與葉一哲的手握在了一起,“雷怒”兩個字從他口中吐出,然後就是看著來人坐到了風四娘為他留的位置上。
他不解釋,不代表其他人不幫他解釋,今天來到這裏的人是他們初步決定將來共事的班子,不能讓其他人有任何疑惑,聶昊焱給了茶座老板一個眼神,老板會意給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關上門走了出去,他是聶昊焱的人,他很清楚什麽事情該問什麽事情不該問,這裏也是最保密的一個地方,隻有孤家寡人的聶昊焱可以擁有一個這樣的地方而不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