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來人消失在紫竹苑之後,彭奔才是將暴怒的魯濱孫按的坐了下來,看著他逐漸平靜不再是之前那個神色彭奔依舊心有餘悸的說道:“孫子,你太爺們了,我一直以為你是東北人裏少有的溫和型,但是現在我才不得不說一句,你是純正的東北老爺們。”
葉一哲此刻也是見識到了魯濱孫的彪悍,雖然他不敢肯定是不是因為酒精的緣故,但是比別人都要了解魯濱孫的他自然很清楚,他就算給欺負了也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不要說現在的樣子了,就算一絲不滿都沒有在他們麵前流露過,屬於那種三棒子都打不出悶屁來的人。
越是這樣的怯弱,在越是關鍵的時候越能爆發出人們想象不到的力量,倒不是說他的力量會有多大,如果那個男的有他的實力,就算魯濱孫突然爆發,也是逃脫不了被羞辱的命運,你本身的實力根本改變不了的話,再爆發都沒有用處。但是在對付同樣身手並且都是學生的情敵時,他剛才的凶殘模樣,確實起到了很好的驚嚇作用,這個也跟一貫的懦弱有很大的關係,因為那人絕對不會想到魯濱孫會有這個樣子,所以他看到這個樣子的時候才會特別的吃驚,並且驚退。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他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被嚇走。
對這一切葉一哲看的很是明白,看著平複下心情的魯濱孫說道:“孫子,這下舒服多了吧。”
仿佛也是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什麽,魯濱孫眼神複雜的看著麵前的兩人,因為酒精也讓他的頭有點暈乎乎的,大多數東北人都很能喝酒,但是他沒有繼承那個傳統,每次同學聚會的時候他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那喝果汁,習慣了他這樣的朋友們倒是無所謂,他卻一直覺得不好意思,所以導致以後參加聚會也少了,選大學的時候非要選擇來複大,不無有那種覺得這一片的人應該喝酒都不會太多,他不會太尷尬的想法,但是來到這裏他才發現,這裏比起東北來是要好不少,但是還是不是他能夠承受的範圍,這才三四兩的白酒他頭就暈的不行了,換做葉一哲他們他知道肯定是沒有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