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哲打了個電話跟康卓說了一聲這幾天有點事回不去,然後就是安心的在軍區醫院裏修養著,這裏也不會有人打擾他,不說厲韶鋼照顧著他,就憑借他表現出來的實力,這幾天幾乎每個校級以上的將領都已經來過,每個人都是帶了一些簡單的水果之類的,這麽兩三天,房間裏已經給堆滿了,就連這裏的護士和他熟悉之後都是笑著打趣道,你出去之後可以賣水果了。
厲茹雪在他們兩人住進去第一天就走了,她還是江州市公安局長,出來的一天很多事情都堆積在那裏處理著,所以根本不可能陪著他們在這個地方耗著,這裏也不像江州是全國的大都市有著很多東西,在這裏厲茹雪除了來旅行其他什麽也沒做,她知道她的文件肯定可以堆積成山了。
在這個安靜的地方,他依舊關注著外麵的情況,腦海中也是一直在想著究竟是誰會如此大肆的派人來到高原省,就為了對付他,這一點厲韶鋼他們是查探不出來的,隻能他自己尋覓,他們能給他的消息隻是這些人來自周邊的很多小國家,甚至東南亞那邊的都有,都在這一個時刻突然出現,背後謀劃的人肯定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個組織,他們有著共同的目標。
他們要對付的,應該是藏佛的傳承。
葉一哲心中這般想到,要對付他是沒有什麽意義的,他也不認為自己得罪了什麽人,在哪兒都會得罪人,唯獨在高原省不會,而這一切也是自己回到這裏後才發生的,那麽就是有人並不想自己再次見到師傅,跟這一點有關的隻可能是藏佛的傳承。
因為一個雖然沒有公布但是眾所周知的事實,哲楊的傳承是留給葉一哲的。
高原省所有的大師都知道,桑騰也從來不爭這個事情,葉一哲自己雖然不理解但是也知道,那麽該知道的人就應該都知道,事情也不難查探,在哲楊身逝,他們迅速有了動靜,怎麽看怎麽都是針對這個傳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