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人來到高原省,如果沒有內部人的接應那是不可能的,有一些不在我們的監控下的但是在我們的係統裏是掛了號的人,不可能通過正常渠道進來,而且需要有身份不低的人幫他們掩飾身份,看他們這般的規模以及組織的嚴密性,很明顯的他們很早就開始準備了。就等著這一個時候,哲楊不在的時候都是壓製住了,因為他們很清楚如果是他暴斃的話,帶來的影響太大,他們無法承受,而終於哲楊還是做出了讓你繼承藏佛的選擇,他們就是瞬間動了起來,不說拉市的那些什麽杜澤、青秧大師,就算是你的師兄桑騰也是有可能的,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隻是從情報學的角度來推測,他們都有可能參與了內應,隻是應該不是主謀,我隱約有種預感,在這次事情的背後藏著一個不小的勢力聯盟,其中無論是東-突、泰國這些國家的那些一直想要看著高原省動亂的勢力,還是印度那邊佛教的高層,都有可能參與到了其中,這一點從這次侵入的人員身份上就可以看的出來,他們來自各個國家各個原本就不應該共存的勢力中,如果控製不好讓他們成功了,信仰的問題一定會讓高原省動亂,然後他們再推波助瀾,很有可能引起這片土地上的戰爭,到那個時候說嚴重點就是生靈塗炭了。”
雖然醫生說他們還需要再觀察幾天,但是葉一哲和厲韶鋼都不是能夠在這裏躺的下去的人,外麵的形勢讓他們根本沒有了任何心思,迫不及待的做了一次全身檢查讓那些軍醫驚訝於兩人的恢複速度之後便是囑咐他們不可以動武就放他們離開了醫院,而後兩人沒有做任何休息就是來到了這個軍區最高領導人也就是厲韶鋼的辦公室,叫上了李然和唐傲,四個人分析起了現在的情況。
唐傲雖然很是平靜的語氣對葉一哲說完,但是卻不敢放過一絲一毫他的表情,因為自始至終他都認為要從葉一哲身上找到凶手的話是最為簡單的,也是最為正常的,從其他地方得到都不是太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