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哲冷冷的看著為首那人直接衝著他將鏈子甩了過來,另一個人顯然是排練好的直接向著他身後衝了過去,抓到了鏈子的另一頭,兩個人同時繞了起來。
冷哼了一聲,葉一哲伸出手就是抓了過來,兩隻手抓住兩邊和兩人互相拉了起來。
早已經預料到不好對付的來人發現怎麽拉都是拉不動這根繩索,心中的重視程度多了些許,畢竟之前他們再怎麽知道葉一哲實力不弱,也不會過於放在眼裏,他在他們的眼裏終究隻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而已,而且看上去也不是那麽的威武,很是文弱的一個書生。
但是這一切也已經在他們的意料之中,還沒有讓他們過於驚訝。
而同行前來的另外三人則是給對放使了一個眼色,趁著葉一哲手中無法空出來的時候,三人手中亮閃閃的亮出了匕首,在華夏管製刀具很是嚴格,尤其是高原省這樣的地方,以他們的實力還要在軍方的控製下能夠都帶著開封的匕首已經很不錯了,拿著明顯很是鋒利的三把刀,同時朝著中間刺了過去。
“我們遠道而來就這樣對待主人,是不是有點不妥呢。”
就在這個時候在葉一哲的身後響起了一個很刺耳的聲音,讓他聽的汗毛都是豎了起來,而本來準備攻擊他的幾人則是聽到這個聲音迅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五個人一起轉過身子看著來人恭敬的說道:“大師好。”
葉一哲也是轉過了身,看到那模樣他便是心中瞬間起了一股滔天的恨意,洶湧而來的怒火從胸口直接噴發了出來,咬牙切齒道:“他信!”
很是顯著的一條蟒蛇,加上那奇異的麵容,雖然他沒有見過他信的模樣,但是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眼前站著的就是讓他失去最重要的親人的他信。
“嗯,就是我,葉公子果然很聰明。”
他信微笑的看著他,而自從他來了之後,原本攻擊葉一哲的幾人都是退到了後方,筆直的站在那裏,在泰國能夠見著他信的人可不多,他們幾個現在眼神中也是帶了一點點狂熱,這一幕注定也是他們可以回去炫耀的資本,而且既然他信來了,他們根本就不用擔心葉一哲能夠跑掉,能夠在他麵前跑的人不是沒有,但是絕對不會是眼前的這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