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賓館裏葉一哲立刻洗了一個冷水澡,脫下來的內衣上麵已經浸滿了汗水,那都是在古堡的時候因為要應付維斯孔蒂而滲出的冷汗,實際上他也有不少的想法是在賭,他必須得賭一把,在那麽光明正大的情況下和他交戰那是很不明智的,一個容易暴露出自己的實力,不要說在維斯孔蒂麵前了,就算是有蒂芙在他都不能真的暴露真實實力,那樣的話會讓教廷產生防備,一旦得知了自己的身份那麽自己麵臨的危險就不是一點半點了,二來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從那裏衝出去,對自己有自信是一回事,但是他也不會對敵人輕敵,一個黑手黨的分部而且是現在黑手黨最強大的分部,在古堡中和維斯孔蒂戰起來和同時麵對三分之一的黑手黨力量沒有什麽區別,這樣的算法他很清楚自己該怎麽選擇。
再次回想到阿曼達給自己發的維斯孔蒂介紹中用的詞語,極度危險的恐怖分子,阿曼達對他的評價已經不低於黑手黨教父了,當然這個也跟這一任教父已經到了晚年,就算沒有這次的內亂他也頂多再堅持兩年而已,對外界的威脅性已經很弱了,反而是下一任教父波拿巴,也就是現在被維斯孔蒂囚禁的那個年輕人,是一個天資卓絕不下於薩伏依公爵的存在,隻要給他足夠的時間黑手黨絕對會再進一步,前提是他真的能夠從這次的事情中活下去,維斯孔蒂那個狠人一旦心狠下,那可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這次跟著蒂芙前往古堡,也是有一個想法想要見下那個年輕人,隻是那個情況下就不能再提出那樣的要求了,他便是將本來要說的話給吞了回去。
但是這樣一來怎麽在維斯孔蒂的眼皮子下麵將波拿巴救出來就成了一個問題,任何人都知道這個無級別任務的根本不在於刺殺,而在於營救,隻要能夠將他救出來他相信殺手聯盟會直接將他的任務判定為完成的,而如果波拿巴死了哪怕維斯孔蒂也死了,任務都不可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