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那天去了姓蘇的那兒道歉,雖然他沒給我明話,但看他的樣子也絕對不是雞鳴狗盜的宵小之徒,所以我也就懶得再提著小心肝兒過日子,隻是遠遠地看到姓蘇的就連忙避開,真正的退避三舍,敬而遠之。
不過在軍營裏就這樣的過了大概十來天,我終於還是扛不住了。不是我西洋鏡拆穿了,而是我的腸、我的胃都在集體的準備向我申請下崗了,事情的起源就是軍營裏的夥食——軍營裏的夥食,天天不是白菜幫子燉肥肉就是蘿卜燉肥肉,要不就是白菜幫子、蘿卜燉肥肉,那肥肉,白生生的,一股子油腥氣,連鹽都不多放的,更別說什麽醋啊,醬油啊的。這東西連續吃了十來天,我發現我的嘴逐漸有了從兩片兒向三瓣兒蛻化的趨勢,啃白菜幫子大蘿卜啃得。
又熬了兩天,眼看又到了吃飯的點兒,我拉了小五,“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別的吃的。”
小五認真的看了看我,看著而他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的希望之火在升騰。
“沒有。”
靠,沒有你還擺出那個表情調戲我的感情。我一屁股歪在了椅子上。
“不過鎮上有。”
我一把揪住他,“那你不早說。”軍營,不過一想到這裏是軍營,我的希望之火又被砸熄了。再次頹然坐了下來。
“少爺您不去嗎?”
“怎麽去?這裏是軍營。”
“少爺您忘了,那個公主給您求了手諭的,您可以不受軍營的規製。”
“什麽?那你不早說?”害得我咬牙吃了這幾天的肥肉。
“少爺我…”
“走。”氣貫山河的大吼一聲,我拖著小五小六出了軍營。
一來到附近的鎮上,我們仨直接殺進了鎮上最好的酒樓如意酒樓,然後就氣勢磅礴財大氣粗的將這家酒樓裏的好菜葷菜統統點了個遍,又要了一斤據說是這家酒樓最出名的女兒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