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在以後無數個夜深人靜的日子裏,我每每一想到今天夜裏發生的事兒,就不禁長歎兮以掩涕兮,腸子悔青,老淚縱橫。你說我當時幹什麽了,怎麽就招上了這麽個小祖宗?可是在當時,也就是事情發生的那時那刻,我是沒有這個覺悟的,摸著已經昏過去的那人濕漉漉的下身,我當時就隻有一個念頭,得把他弄回去收拾收拾。
沒辦法,怪隻怪爹媽教得太好了,把剛剛跟自己滾過的人扔大路上的這種狼心狗肺的事兒咱幹不出來,雖然我不是自願的。真的,就我這情節,就算不是囧囧那也算的上是逼奸,最不濟也能夠上和奸。反正和“奸”字兒脫不了幹係,而且xing質尤其嚴重的是,他玷汙的不是我的身,而是我純純的處男心。
默默地咽下苦澀的淚水,我把身下的人拖到了肩上。
哼哧哼哧的把人弄回了小院裏,小院的燈居然還亮著,聽到門響,時靜銘麻利的迎了出來。
“少爺這是?”看到我背上背著的人,小孩兒問出了聲。
我老臉紅了紅,但咱這人什麽心理素質?麵不改色的回了他一句,“軍營裏有個受傷的兄弟,把他帶回家養兩天。”
時靜銘不疑有他,忙要上前來幫忙。
我想到在這人身上沾的那些個東西,一把攔住了,“你不用管了,幫我燒一鍋開水就行了。”
“好。”得了令,立馬就往廚房去了。
把這人背進右邊的房,沒有即刻把他放在**,而是把他靠在了椅子上。轉過身去拿了一套我的衣裳,我又回到了那人身邊。這些日子常常在這兒住,這裏已經零零碎碎的有了我的不少東西。
將找出來的衣裳放在了**,我又上前攬了那人,喂他喝了幾口茶水。他嘴皮子都幹得起皺了。
一沾上茶水,他下意識的灌了幾口,又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