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這時電話響起來,韓曄看是葉朝天打來的,把手機放在耳邊按下接聽鍵,立刻想起葉朝天鬱悶的聲音:“和他離婚好不好?”
“為什麽?”
“你怎麽確定他不會也喜歡你。”
“不會。”就是因為怕再次發生這種情況才建的小號,總不能自己愛自己吧。
隻有兩個字的否定當然沒法消除葉朝天的不滿,仍然絮絮叨叨地抱怨:“那個人根本配不上你,被我殺兩次就逃跑下線的人……借這樣的人來拒絕我,怎麽會甘心!”葉朝天哽咽著,這個溫柔而殘酷的人。
啜泣聲通過話筒傳過來,韓曄握緊了電話,真的太過分了嗎?“我……”韓曄猶豫地開口。
“我知道了,不逼你了。”電話即被掛斷。韓曄怔怔地盯著話筒,差點告訴他燒仙草是自己的小號。
“早安。”
韓曄吃驚地看著葉朝天大大的笑臉,從門裏踏出來,回手關上門,問:“有事?”
葉朝天伸手想接韓曄的手提包,被他閃開了,卻毫不在意地笑著說:“隻是想看看你。”
韓曄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地往前走,“我以為你已經放棄了。”
葉朝天跟在他身後,笑嘻嘻地,“不可能。”
韓曄腳趔趄了下,繼續往樓下走去,既然這樣,就耗到他耐心用完為止好了。可是背後那火熱的視線毫不避諱地射向他,好像在一點一點剝開他的衣物,舔舐全身。
“不要再看了!”一直沉穩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裂縫,韓曄狼狽地逃上公車,該死的,有種差點被□□的錯覺。
葉朝天目送那個從頭到尾都沒正視他的人坐上公車離去,笑得像隻狐狸,韓曄一定沒發現他的耳朵紅得滴血。
高興地哼著歌往相反方向走,然後摸出電話撥給他的狗頭軍師,“喂,胖子,你的方法真的挺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