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段淩風到訓練室裏跟一隊的隊員們聊了幾句,便離開了。
是時候去醫院看看父親了。
這段時間一來,父親的身體每況愈下。
因為腎髒排異的情況越來越嚴重,目前隻能依靠藥物支撐著,一邊等著新的腎源的出現。
他看到母親每天望眼欲穿,隻等著哪位醫生護士能夠過來告訴她,新的腎終於等到了!可無奈,日複一日,始終不曾出現過這樣的消息。
每當這種時候,段淩風都會無比的遺憾,為什麽他不是他們親生的孩子。這樣一來,至少他可以盡自己為人子的綿薄之力。
……
在父親的病房外坐了坐,也與後來出來的母親聊了幾句。
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這麽消耗了一半。
直到快要過了三點,小白的奪命連環短信已經發到了第三十條,段淩風隻能無奈地站起來,準備往學校附近的圖書館去找小白。
才剛打開電梯,他不禁怔了一下。
電梯內此時沒什麽人,隻站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女孩子。
這女孩子身材不高,一頭波浪般的頭發披散著,正貼著電梯的玻璃牆麵看著外麵的世界。
這個女孩子……不就是之前他在天台上遇到的那個小姑娘嗎?
段淩風眼眸中閃過詫異之色,但仍舊不動聲色地走進電梯裏。
按下了去一樓的按鈕。段淩風看了看按鈕板,發現這個女孩似乎並沒有按任何一個按鈕,隻是單純地走進電梯裏而已。
“你去哪一層?”
三三聞聲回過頭來,看到段淩風的臉,她眼前一亮,驚喜地說:“是你!”
頓時,她放開手中握著的扶手,上前一把就抱住了段淩風的手臂,抬頭笑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我們好久沒見了!你還好嗎?為什麽都不來見我呢?難道說你已經忘記我了嗎?”
段淩風對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有些吃不消,隻能略微有些尷尬地回答:“呃,隻是平時想不起上天台而已。你……你在電梯裏麵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