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女人三十
江穀扶著白果離開何如家的時候,笑著跟何如說:“你們倆夠合拍的。她除了嘮叨之外,和我一個星期說的正經話,還不如你們倆一個晚上聊的多!”
她拿了個花瓶,將花插上,繼續忙她的工作去了。
集團駐LA的公司總經理Jones私下裏也已經跟何如談過這事,但何如一口就回絕了。Jones有些不解,他說:“你知道的,何,多少人都在爭取這些名額呢。我們主要是考慮到以前你在上海的學曆背景和你的業務能力。而且你的綠卡前年就拿到了,又不用擔心到時來回不方便。”
回到家裏,她把罌粟花修剪插好了,衝了個澡,換上一套白色的晚禮服,然後點上蠟燭,關上屋裏所有的燈,獨自靜靜地坐在桌前。她記得她母親以前曾經給她說過,她是晚上七點半的時候出生的。
何如謝過了他,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的生日的?”
何如笑說:“他呀?他要解得風情,還會這般冷落嗎?怎麽,江穀沒陪你來?”
她沒想到,時間都過去八年了,吳笑天還清楚地記得她的生日,看來他的心中並沒有完全把她給忘了。不過,依照她所了解的他的脾氣,他在她生日之前給她禮物,那他的意思就是不指望她會邀請他參加她的生日Party了。
因此,三十歲對她來說,隻是一個路口,而不是轉折點。三十歲是一個人生必須經曆的時間段,而不是象當初從大學生轉向Graduated Student那樣,是自己做出的必然的選擇。
中午時候,她從外麵吃過午餐回來,隻見大廳裏有個西裔女孩捧著一大束金橙橙的亮麗的罌粟花正在等她。那個女孩告訴她,這花是一個先生打電話到他們花店,讓他們的Delivery服務送到這裏來給她的。
突然,電話又響了。何如估計這次應該是白果打來的,她拎起話筒,聽到的卻是吳笑天祝她生日快樂的話。吳笑天有點沉悶地苦笑著說:“記得最後一次跟你說這句話,是在八年以前,那時離畢業隻剩不到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