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三十不愁嫁
56、陽性
江穀到十點時,才蹣跚著來到實驗室。
他碰到吳笑天,見他一付委靡不振,垂頭喪氣的樣子,就說:“哥們,你最近怎麽搞的,失魂落魄的,是不是因為何如還沒回來,心裏悶的?她可能還不知道你搬新家了,早上還打電話給我,要我明天下午一點左右去接她。我明天下午要Present,這你知道的,所以我就跟她說要你去接她。這可是個機會,你別錯過了!”
吳笑天悶悶不樂地說:“她為什麽不先打電話給我?!接人就是接人,什麽機會?你別閑著悶的行不行?我自己的事都忙得焦頭爛額了。”
江穀說:“最近我沒見你忙什麽呀?老板Paper要的Data你不是都弄出來給她了嗎?要說布置新家,你那點家當還不夠塞衣櫃呢!你是不是在外麵選了課,想跳槽撈票子了?”
吳笑天不耐煩地說:“你別整天老在揣摩我的心思行不行?真到了有些煩人的事攤到了你的份上,看你還會不會整天這麽樂顛樂顛地窮開心!”
江穀忙問說:“哥們,有什麽煩人的事快說來聽聽?說不定我可以幫你比劃比劃。”
吳笑天冷笑一聲道:“這種事你要能幫上忙,我跟你下跪都行!”說著掉頭就要去做試驗。
江穀衝他說:“去接何如的事你記住沒有?是東航的航班,中午一點的。”
吳笑天說:“知道了。”
吳笑天自從陳秋笛月事沒來之後,整天提心吊膽的,眼看著都超過例定時間快半個月了,陳秋笛下麵還沒有見紅的動靜。吳笑天心裏是一天比一天急,簡直是度日如年,一天要打兩三次電話給陳秋笛詢問狀況。他平時很少去考慮什麽避孕措施,以為那都是女人家的事,而且他覺得,每個月的性事,隻應該有一天會產生危險,所以就不把這種事放在心上,甚至連避孕套的口徑跟具體操作都不在行。懷孕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而要說到生小孩作父親,那更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