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三十不愁嫁
68、母親
唐菲菲說:“我這次來LA,有兩個想法。第一就是我們三人重新組成家庭,即便是名義上的,我也願意。第二是琴兒歸我帶,我是她的生身母親,我想沒有人可以剝奪我的權利。”
劉東起說:“你這兩個想法,目前我都不能接受。你的第一種想法無疑是不現實的,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回到八年前,即使隻是名義上的。我不想為了虛假的名義活著。至於第二種想法,當初我們在離婚協議書上都簽過字的,我想你不會忘記這一點的。”
唐菲菲喝了口酒,冷冷地說:“你要知道,一個受傷的女人,是什麽事都幹得出來的!”
劉東起冷笑道:“你的脾氣我知道,不然的話當初你也不會跟我斷絕關係了。不過你要明白,在那次婚變中,真正受傷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你是不是還想傷我一次?”
唐菲菲說:“你捫心自問,你那時盡到了作丈夫的責任了嗎?!”
劉東起苦笑一下,說:“我沒有。但是最初要移民到溫哥華去,純粹是你的主意,後來你為了自我活的快活,把我和女兒拋在了一邊。現在你開始清醒了,又回過頭來想找回丟失的東西,難道這就是你的責任嗎?!”
唐菲菲說:“就算是我做錯了,難道我就連改過的機會都沒有了嗎?人家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為何如此絕情?!”
劉東起緩了緩說:“不談第一件事了,你是琴兒的母親,你可以擁有探望自己女兒的權利,但是你不能帶走她。我不想把我們之間的關係弄僵了!”
唐菲菲說:“我如果要把這事訴諸法律呢?”
劉東起笑了笑,說:“如果你還相信法律的話,那我隻好奉陪了。”
唐菲菲沉默了一會,說:“你別忘了,劉琴是加拿大國籍,我也是,而你現在拿的還隻是加拿大綠卡。你知道要打起官司來,這些意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