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蹊蹺
那天晚上回到家後,吳笑天一直不能入睡。
他一個人獨處於沒有陳秋笛身影的房間中,在人去樓空後的靜夜中,心情鬱悶,坐立不安。幾個月下來,他已經習慣了陳秋笛在身邊時的情境,雖然他們倆有時並沒有太多的話,甚至隻是在電視機相對枯坐著,但是那畢竟是兩個人的世界。
他喝了兩瓶啤酒,思路恍惚,失神地想著:陳秋笛會不會再次悄然地離開自己呢?他知道,這一次他無論如何是不能讓她離開了。
第二天他到了實驗室,在做試驗的時候,他發現有個環節正好是前些日子他幫江穀在一起做的,現在他想用一下那次試驗裏麵的一個數據,但是那個數據卻在江穀那裏。
他回頭正要去找江穀時,忽然想起來,自己已經有幾天時間沒見到他了,這兩天他因為陳秋笛父親的事忙得暈頭轉向的,都忘了江穀沒在實驗室出現的了。
感恩節前,江穀曾經托他向許梅請兩天假,他以為江穀請的是婚嫁,但是這幾天來,他的假期已經過去,怎麽還不見他的人影?如果說他們是在度蜜月,好象也說不過去,他們都一起同居了那麽長時間了,不會在乎這種事的。
他心裏蹊蹺,就找Stacy問了一下,Stacy也不曉得江穀去了哪裏。於是他馬上給江穀家裏打了個電話,卻沒人接。他又打了白果的手機,也沒有信號。這時他心裏有些急了,就去找許梅,許梅也不知道究竟,她皺著眉頭說:“這個江穀,也真是的!整天來去無蹤。”
她讓吳笑天今天回去後上江穀的家去看一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下午,吳笑天有點困了,因此早早就離開了實驗室。他先去了江穀的家,隻見房子裏靜悄悄的,一點動靜也沒有。
他回到家後,趕緊打了何如的手機,問她江穀和白果的下落。何如還在公司裏忙著,因為Jones不久後就要離開公司上新澤西的集團總部上任去了,這些日子她正在Jones的幫助下,熟悉公司裏的管理業務,因此近來經常加班到很晚才離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