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子之手把子拖走
宮梓突然請兩人去吃飯,吃川菜,關程笑話他真是柱了拐杖也不安份啊,難怪花心!
梁暮並不會吃辣,好在這邊的菜館做的菜都是符合當地人的口味,微辣而已,即便這樣,關程還是要來了白開水,不時給梁暮洗淡菜的味道,梁暮笑說懂得疼人了啊,關程咬筷子,表情很驕傲。
這邊是兩人不時講講悄悄話情意綿綿,那邊的宮梓獨坐低頭自顧自喝酒吃菜,完全沒把兩人奇異的互動看進眼裏。
梁暮終於抬頭看他了,問,無緣無故請吃飯,什麽事說吧。
宮梓這才抬起頭來,唉了聲,又低下頭去。
關程嚼辣椒,嗤笑,別理他,在咱麵前搞自尤自憐,有本事去小一麵前跪著去,多好一個女人啊!
小孩兒真是一點也不怕辣,梁暮瞧著消失在他嘴間的紅辣椒打寒顫,這也能吞得下去?
最討厭不要臉的負心漢了!
梁暮說吃你的辣椒,少說句。
關程切了聲轉開身去不理他了。
後來宮梓說家人讓他出去。
梁暮哦了聲說出去挺好的,加把緊把小一也帶出去。就當重新來過吧。
宮梓搖了搖頭,我從沒見過她這樣絕決的樣子,我……宮梓說不出話來。
梁暮可憐他,卻也愛莫能助,能說得都說了,感情出現破洞,修補起來很難。
關程轉頭故意問,那南嫵媚呢?
梁暮拍他的頭,哪壺不開提哪壺,宮梓都自暇不顧了,還能顧得上她,任誰都看得出來,宮梓對她不過是玩玩,這種說法很殘忍,可誰會對一個自動送上門的女人上心?
這場遊戲,該是南嫵媚輸得最慘。
梁暮這個時候無比慶幸自己那死板的xing子,沒有多數人的花花腸子,因此他的生活過得也比別人充實簡單,少了很多煩惱,多好。
話後梁暮開車送宮梓回去,關程坐副座不時跟梁暮說冷笑話,講到興奮處突然停了,他瞧著後座靠在椅背上的宮梓哭了,關程想自己的笑話沒這麽大的功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