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
清晨的霜露還氤氳地圍繞在四周的綠葉上,飛羽緊抿著唇走在皇城外自己曾領兵經過的、找到言的密林中,伸手摘下一片綠葉,含在唇間。
頓時,清揚的樂音流瀉而出,時而高昂,時而低沉,輕淺卻悠長地盤旋在這清晨的密林間,久久不散。
吹罷一曲,飛羽攤開手掌將那綠油油的樹葉放在掌中。
白皙得透明的修長手指與碧玉般的葉兒相交映著,煞是美麗。
突的,飛羽眼神瞬間變得狠厲,手一握,原本的樹葉就成了粉末,被風吹散開來。
看著飄逝的灰燼,飛羽的眼神異常的清冷,他就那樣看著風吹過的方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麵無表情。
被擔心的言喚來的德烈嘉斯有些歎息地看著此時的飛羽,輕輕地走了過去,從背後環抱住了眼前這顯得很是瘦削的身體。
“寶貝,鍾肅已經帶人圍城了,你,真的不去?”
飛羽將手覆在了德烈嘉斯的大手上,輕輕地搖了搖頭:“不了,他們能勝任的。”
“唉,寶貝,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你不願意做這事兒,又為什麽要這些執著呢?”
“我,想知道我的身世,想知道他們為什麽那樣騙我,我,我究竟是個什麽東西,我……”
飛羽痛苦地抱住了頭,語帶哭腔。此時的他不是那個能力強大的血族,不是那個傳說中的幻靈遺孤,更不是皇族的皇子,隻是一個無助而迷茫的孩子,一個才十七歲的孩子。
德烈嘉斯抱緊了飛羽不住顫抖的身子,輕輕的吻著他的頭發、臉頰和嘴唇,試著安撫下他不平靜的心。
“沒事兒了,寶貝,沒事兒的。忘了這些吧,你現在是我德烈嘉斯的孩子,是我最驕傲的兒子,將來就會是梵卓一族的親王,密黨的領袖。”
“可,可是我,已經……”
“沒關係的,寶貝,既然已經做了,那就做到底吧,我會陪著你的。嗯,比如說,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