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狗的幸福生活之二
身為一隻有理想有抱負有眼光的狗,我每天必修的功課就是趴在軟綿綿的墊子上吃著張允白小朋友遞上來的肉和他一同觀賞這間大院子的女主人同國師進行既要鬥智也要鬥勇的殊死搏鬥。
對於國師來說,在這個小小的極樂宮生物圈中不均勻地分散著三種玩意:所有的男人被劃分到可以發展出奸情的一類生物,除了董鄂的所有女人被劃分到可以幫助男人們發展出奸情的另一類生物,而這鬼地方的陽光岩石連同董鄂都屬於非生物因素。
現在國師已經又在和她眼中的非生物因素吵上了,張允白在看到她“騰”的一聲站起來準備開罵的時候已經沉默著把我抱起來走向了一邊避免我本來就不純潔的心靈再次遭受到汙染。
——就算是如此,國師因為憤怒而拔高的聲音依舊刺透了我的耳膜,我聽到了她的尖叫聲:“這簡直就是雞同鴨講鴨同鵝講鵝同驢講驢同豬講豬同我講我同你講!!”
就在我暗地裏思考什麽時候國師這廝變得如此這般的才思敏捷口齒伶俐的時候,空氣中飄乎乎傳來董鄂一如她以前惹怒了國師時暗含著委屈的聲音:“是‘雞同鴨講鴨同鵝講鵝同驢講驢同豬講豬同我講您同我講’才是吧……”
一段時間的沉默過後,我聽到了一陣宛如垂死掙紮般慘烈(……)的喘息聲——顯然這段時間文學造詣上升了一大截的國師經過了小半柱香時間的回味明白了這僅僅改動了一下第一人稱和第二人稱的句子的奧妙所在,現在正在“掐”還是“不掐”的選項中中進行殊死掙紮。
我還聽到抱著我的人發出了輕微的歎息聲——我知道張允白雖然麵無表情其實是個很善良的人,在我周旋在一大群賤人的不平常的長達半年的狗生中,遇到的唯一兩個肯無償喂我東西吃的人,除了四爺就是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