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章
皇帝目瞪口呆地望著何玉柱說不出話。
他旁邊黑不溜秋的難民卻拍著大腿嘎嘎大笑,同樣黑乎乎的眼珠轉了轉,笑道:“你們是京城裏來的哪個達官貴人吧,也就你們吃穿不愁才在這鬼地方有說有笑的。”
皇帝忙表現出老子很憤怒的樣子,正色道:“我看你說話文縐縐的,讀過幾年書吧?”
那人撇了撇嘴巴,不屑道:“讀了書又有什麽用?家還不是讓人給抄了?”
胤禟望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果然康熙往他那挪了挪屁股,詢問起前因後果來,問清楚始末後沉下俊臉不再說話。
蕭零壹輕輕踢了何玉柱一腳,湊到他耳邊責備道:“國師大人她抽風也就罷了,你怎麽也跟著瞎胡鬧?這種話還跑回來傳你說你這不是找抽麽?”
何玉柱大聲道:“可是國……大嬸說她讓我傳達的話,小受是聽不懂的,隻有純種的小攻才能明白裏麵的精髓!”
皇帝的俊臉綠了。
胤禟勾勾手指示意何玉柱坐到自己旁邊,摸著他軟軟的頭發心情甚好笑道:“我明白了,你回去告訴她,銀子我會想辦法的。”
蕭零壹自覺地拿著之前到手的銀質護手,非一般地跑去店鋪了。
康熙望著這兩個人的背影,詢問道:“你真的認為這兩個人能順利完成任務?”
後者嗤笑一聲:“當然——何玉柱隻要不犯暈迷路的話應該沒有問題,那群如狼似虎的官兵怎麽可能放任明目張膽捧著銀子的人跑到當鋪去。”
康熙很久沒有接話,半晌從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徑直走回了城,趴在客棧的**發呆。
胤禟走過來,哄孩子似的拍著他的肩膀:“跟這群人生氣不值當得——就好像國師因為沙俄使臣跟你對著幹的那會天天托著腮感歎甜甜要是隻藏獒就好了一樣,沒什麽實際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