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經曆的一次小挫折 第十九節 邁出去,前麵是片天
烏江畔。
風蕭蕭兮易水寒,西楚霸王麵對懷中剛剛死去的愛妾,麵對所剩無幾的愛將,麵對與自己朝夕相伴的愛騎,麵對身後的半壁江山:秋風蕭瑟,枯葉分飛,老樹昏鴉,寒風吹起層層波浪,透著刺骨的寒氣。他心中無數遍哀吟:“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姬,虞姬,奈苦何?”帶著不盡的無奈,最後深情地望一眼他不舍的半壁江山,慢慢地舉起了手中的劍。嬌美江山,頃刻易主,何其悲哉!
四麵楚歌擋住了他渡江複出的腳步,澆滅了他東山再起的鬥誌。
彭澤縣。
八十三天的縣令,讓他乏味、憋悶、苦惱。他如羈鳥,懷戀著舊林;他似池魚,思念著故淵。於是,他毅然仍下了那高貴的官印,回到了“榆柳蔭後簷,桃李羅堂前”的十餘畝方宅,采菊於東籬之下,悠然與南山相伴,掙脫於樊籠之外,不獲世之滋垢。優哉遊哉!
擁有俸祿和權勢的官場並沒有阻擋住靖節先生邁向自然的勇敢的腳步。
皇宮門外。
麵對豪華氣派的金殿,誰人不想進去?而他卻要出來,因為他不肯“摧眉折腰事權貴”,那樣使他笑顏難開。於是他遠離了世俗權貴的侵擾,一顆純淨的心獻給了名山大川,獻給了包容他不羈靈魂的自然。
美輪美奐的宮殿容不下他承載宇宙的胸懷,而向自然跨出的勇敢的腳步,成就了他世代“詩仙”的美名。
馬巍坡。
麵對部將仇視的眼神,麵對動蕩而即將不保的江山,麵對已哭成淚人的寵妃,玄宗心動了:回頭一笑百媚生的妃子固然迷人,可揚塵之中飛馳而來的卻不是為保江山的鐵騎;《霓裳羽衣曲》舞的的確登峰造極,可卻舞來了安史之亂;長生殿的愛情固然蕩氣回腸,可它卻帶來了生靈塗炭。悲風驟起,玄宗顫顫地將手中的五尺白綾交給了玉環,依依不舍卻又眾意難違。玄宗眼中在流淚,心裏在流血啊!他挽回不了唐朝“貞觀之治”的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