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你們還記得大明湖畔的那條凍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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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們,你們不能這樣!”
中年男子反抗之劇烈出乎了文逸的意料。
“男人可以死但是菊花不能丟!文逸你這該死的基佬,我是不會從了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看著麵前中年男子那副“小女子誓死不從”的樣子,文逸終究沒忍住,一巴掌糊了上去。
“宿主,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是如此的**。連這樣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你都不肯放過他嗎!”
“你怎麽看到他有情有義了啊!還有我是你宿主還是他是你宿主。”
“愛誰誰,管我啥事?”
“算了,你不是說我是基佬嗎?”文逸兩眼冒光的看向中年男子。
“你,你要幹嘛,我告訴你哦,我會告上總督府哦。”
文逸滿頭黑線“你丫的是世界意誌那邊的人吧。”
“對啊。”中年男子點頭表示同意。
文逸又是一巴掌糊了上去“你特麽跟總督府勢不兩立你告個雞毛!”
“這……”兩頰紅腫的中年男子語塞。
“執行懲罰!讓他見識王的氣♂勢!”
“我現在真的有在懷疑宿主你是不是基佬……”
“審訊室專用不知道嗎!不要想歪了好嗎!”
……“哈哈哈,我可算把你們吸引過來了,我要報仇!”
一陣強大的威壓從深海之門緩緩散出,令眾人不得不嚴陣以待。
“你們絕對會被我消滅的!絕對會!”
肉眼可見的怨恨在這一刻化為實物。
銀白色的皮膚,紅色的雙瞳。
在琴裏等人震驚的目光中,一條魚從深海之門中跳了出來。
那條魚還在叫囂著:“怎麽樣!我是不是很炫!”
“炫你妹啊!”春日一個扳手就車翻了那條魚“你當這是鯉魚躍龍門嗎混蛋!”
“啊,可惡,你們已經算計好了嗎。”那條魚不甘的在地上甩動著尾巴,看著明顯要看好戲的眾人,它發出了怒吼:“有種把我砸會水裏啊!”琴裏瞪著一雙死魚眼,然後一把螺絲刀就把它砸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