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我就是最大的籃球天才了,沒想到你才是啊。”蕭寒投進最後一球之後,比賽宣告結束,石清泉再次主動走過來搭話道。
“哦。”這時蕭寒已經失去了和他計較的興趣。
“我道歉,為我之前說過的話,現在,我鄭重表示,收回我不當的言論!”這時的石清泉反倒一臉嚴肅,鄭重其事。
“嗯。”到最後也沒看到古晗玥露麵,蕭寒此刻心情極度低落,絲毫沒有奪冠後的喜悅。
“能問你個問題嗎?我保證,隻有一個,請你務必回答。”雖然發現蕭寒對自己挨打不理,石清泉還是鍥而不舍的堅持發問。
“好吧。”伸手不打笑臉人,看著石清泉那張笑得很是欠扁的臉,蕭寒隻好妥協。
“太好了。是這樣,雖然我的投籃已經很準了,但我還是直覺,你的投籃應該更準,能告訴我有什麽秘訣嗎?對了,別拿苦練什麽敷衍我。”石清泉一臉的期待。
“靠!”蕭寒在心中狠狠比了一個中指,要想投籃準,除了苦練,還有毛辦法?可是看著簡直就是一臉慕孺的石清泉,又實在不好發作,再說了,羅昊這小子也不知道從那勾搭來一大堆身材惹火的美眉,不管怎樣,也不能在女士麵前喪失風度不是。
想了想,蕭寒還真找著個搪塞的辦法,神秘兮兮的把石清泉拉到一旁,心裏壞笑著,臉上卻是一臉肅穆:“我告訴你的,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啊。”
“肯定不會,我發誓。”石清泉此時的表現完全就是個乖寶寶,應聲蟲。
“聽說過紀昌學箭的故事麽?”蕭寒一臉虔誠。
“沒有啊,那是啥?”石清泉適時表現著自己的無知。
“這都不知道,太白了吧你。”蕭寒抓緊一切機會打擊報複石清泉:“古時候呢,有一個叫做紀昌的,拜了一位遠近聞名的神箭手飛衛為師,學習射箭。可是飛衛呢,並沒有教他射箭的技術,反而首先讓他學會不眨眼睛,於是紀昌回到家裏,仰麵躺在他妻子的織布機下麵,兩眼一眨不眨地直盯著他妻子織布時不停地踩動著的踏腳板。天天如此,月月如此,兩年後終於做到了。接下來,飛衛又讓他練習把小的東西看到大的一樣,紀昌又一次回到家裏,選一根最細的犛牛尾巴上的毛,一端係上一個小虱子,另一端懸掛在自家的窗口上,兩眼注視著吊在窗口犛牛毛下端的小虱子,目不轉睛地看著,三年過去了,小虱子在他眼裏就如同車輪一般大了。這時候,紀昌發現,自己已經是一個神箭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