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咋樣,總該過去看看吧。”李繼海說不過他,但卻不能放任不管。
“這個倒是應該的,賣你個人情。萬一我不在身邊他吃虧了,那可大大不好。”蕭寒馬上表示了認同,而且拔步就朝那邊走去,動作比李繼海快多了。
很快,李繼海就開始後悔讓蕭寒去過問此事了,因為這小子的架勢,根本不是去解決問題的,怎麽看怎麽像去製造事端的。
“怎麽回事?”強行擠進二中球員圍了一圈的籃下,蕭寒大大咧咧的問道。
“這小子扣了個籃,當然,是難看的要死那種,居然就敢衝我們那邊比中指!”羅昊正覺得孤掌難鳴呢,救兵就到了,立刻站在對自己有利的立場對此事做了解釋。
蕭寒看了看羅昊指的那人正是石清泉。
“這麽囂張?”蕭寒故作不識的上下打量著石清泉,半天才道:“阿昊,這個人我怎麽好像在那見過一樣?哦,想起來了,前天在動物園的猴山見過。”
前天?前天咱倆不是都在這打比賽麽?誰去動物園了?猴山?靠!
石清泉老早就被他看得發毛,不耐煩了,現在反應過來蕭寒是變著法的說自己是猴子,臉一下就脹成了豬肝色:“胡說八道。我們夏天才見過,我問你怎麽提高投籃命中率,你告訴我什麽紀昌學箭的典故,還讓我去馬路上盯著車輪去看。現在你裝不認識我?豈有此理。”
“哦,原來是故人啊。”蕭寒裝出了恍然大悟的樣子:“聽你這說法,我好像對你有恩呀,你這態度可不像是對恩人該有的呀。”
“恩人?我呸你一臉!”石清泉顯得無比委屈:“就因為聽了你的鬼話,我天天蹲馬路上數車輪,風吹日曬的,害我整整兩個月眼睛都腫的像個包子!”
“我那知道你那麽傻,真就信了呀。”蕭寒低頭竊笑。
“你說什麽?”石清泉恨不得當場就把蕭寒給吃了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