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昊這一球,就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盡顯獸王之威。
看著用臂彎掛在籃圈上晃悠的羅昊,唐方正的感覺除了眼暈,剩下的就隻有眼饞了。殺器,絕對的低位大殺器,這種破壞力,完全就是核武的級別,他帶給對手的更多是意誌上的摧殘,無法與之匹敵的虛弱感,這遠比得到兩分或者三分要來得意義重大。
歐陽若甫站在三分線外,整個人都傻了,被人穿襠的感覺和穿人襠的感覺絕對是截然不同的,蕭寒敢在這麽重要的比賽中穿他的襠,就證明蕭寒完全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這是一種明目張膽的侮辱,可是歐陽若甫現在卻一丁點脾氣都沒了,場下吃得虧,他和白華斌都沒怕丟人敢往外說,原本還想要等打敗十三中後,狠狠的當眾羞辱蕭寒一番,可是現在看來,這也無異於白日做夢了。
戰術?什麽是戰術?隻有在雙方實力相近的情況下,戰術這種東西才有效果,當你的球隊實力完全淩駕於對手之上的時候,沒有人會記得所謂的戰術,隨心所欲,打得暢快,打得舒服才是王道。
每次拿著球站在蕭寒麵前,歐陽若甫都有種吞了死蒼蠅的感覺,縛手縛腳,無論從哪個方位下球,都覺得會被蕭寒識破,從而形成搶斷,跆拳道黑帶幾個字如同一座大山般壓得他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怯了,就如同泄了一般,會讓人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變得綿軟無力,心生去意。
同樣是柿子,軟的總比硬的捏起來舒服一些。
放棄抵抗,全不設防,這樣的歐陽若甫在蕭寒麵前,一下子就從一個實力尚可的對手變成了三歲小孩兒,任憑宰割的羔羊。
一個麻木的看客,在一個強大的戰士麵前,顯得是那麽的弱小,那麽可笑,蕭寒甚至都不需要什麽假動作,隻要一個眼神,一舉手,一抬足,歐陽若甫就會如同被牽線的木偶般隨之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