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球,鋼鐵附中徹底把蕭寒定位成了一個不會投籃的傳球手,對他的防守策略也做了根本上的改變,報紙上的報道在現實麵前被當做了純粹的吹捧,沒人再去在意。
蕭寒從李軼的反應就能得知,自己又被低估了,若是對手換了其他球隊,蕭寒也就順水推舟,裝傻充愣,借著這個機會恢複體力了,但是這場比賽卻絕對不行。他不發揮,鋼鐵的防線將會進一步往裏緊縮,如此一來,十三中的突破分球戰術將更加舉步維艱。
球又一次傳到了蕭寒的手中,這一次,李軼放了他一步有餘。蕭寒拿著球,既沒有傳球,也沒有投籃,就那麽看著李軼,眼睛一眨也不眨,直到24秒剩下十秒了,才舉起球做了個投籃的假動作,李軼一愣,剛想上前,蕭寒又把手裏的球放了下來,等李軼收住了腳步,他又把球抬了起來。
瞄了又瞄,手腕抖了又抖,蕭寒就是不出手,李軼看著都替他著急,直到時間剩下不到5秒了,再不出手就要違例了,才將手裏的球輕輕撥了出去。這個時候李軼想要上去封蓋,已經晚了。
“當”的一聲,球磕在了籃圈後沿,反彈入網。這個球由於蕭寒並沒有起跳,雖然他故意增加了出手的力度,但怎麽看都像是蒙的,而不像是投進的。
這樣一個球,雖然是三分,但卻沒有引起李軼足夠的重視,尤其是當下一個球再次經過蕭寒手裏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又把球傳了出去,這一球,翟讓打鐵了。
“不行,老大,可是很奇怪呀,本來我投籃還是不錯的,自從跟老大你學了傳球之後,為啥我的命中率直線下降呀。”翟讓一邊退防,一邊追著蕭寒問道。
“這有什麽奇怪的?你自己想想,自從我教了你練習傳球的辦法後,你一天進行多長時間的投籃練習?你球感是好了,但手卻已經忘記了籃圈的位置,能投進才怪。”蕭寒說著往前一指:“縮我邊上幹啥,趕緊去防守,就算是做樣子,你也給我把幹擾做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