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球館不錯,最起碼窗明幾淨的,離賓館也近了很多。我說老大,這組委會也太勢力了點吧,前兩天教練去找了他們好幾次,想要換到麥城用過的訓練館去,卻一直都沒有下文,這邊昨天剛擊敗鋼鐵附中,立刻就給咱們換到了鋼鐵的球館,這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點。”翟讓運了幾下球,翻過來看了看依舊一塵不染的手掌,憤憤道。
“行了,整天就知道抱怨,有時間多練練你的投籃去,看看你昨天的命中率吧,成什麽樣子。”蕭寒瞪了他一眼,嚇得這小子一縮頭,乖乖躲到一邊去了。
“撲哧”一聲,安雅先忍不住笑出聲來,緊接著身邊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阿寒,最近幾天都不會有比賽了,你不回家去看看嗎?這兩天正趕上周末,阿姨應該在家吧。要不我陪你回去?”羅昊有一搭沒一搭的運著球,眼睛雖然看著蕭寒,皮球依舊聽話的在他雙腿.直接來回穿梭著,看得身邊的隊友一陣眼饞。
“今天就算了,明天看情況吧。別說是周末,就算過年過節,我媽也未必會在家的。”蕭寒歎了口氣,被羅昊這麽一提,他也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從上學開始,蕭寒和母親在蕭星語在一起的日子,加起來也不超過一年,每次相見,都是匆匆一麵,但他卻一點都不恨母親,而是將這種思念深深埋在了心底。
母親,在每個人心中都是最為神聖的存在,對蕭星語,蕭寒同樣有著深深的孺慕之情,兒時午夜夢回,也總會在心中勾勒描繪母親容顏的輪廓,也曾淚濕枕衾,恍惚終日。年紀日長之後,蕭寒性格中剛毅的一麵漸漸占據了上風,從此再沒沒流過一滴淚水。
媽媽,在蕭寒心中,是親切而遙遠的存在。
“叮鈴鈴!”悅耳的鈴聲想起,正在廚房擇菜的劉靜雲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疾步趕到客廳抓起了聽筒,電話那邊傳來的是一個久違的熟悉聲音:“靜雲嗎?我是星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