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接到古建國的電話說要見他的時候,他剛剛回到高陽沒多久,屁股都沒坐熱,就又起身出門了。
蕭寒是大年初⑤一大早從省城出發的,因為走得急,心裏又有事,便開了母親的寶馬,等蕭星語要用車的時候,自然會找人把車開回去,而且蕭寒也不必擔心母親會沒有座駕,淪落到走路去公司的地步。
下了樓,盯著新洗過的白色寶馬看了半天,蕭寒轉身抓過自己的單車,跨上去就衝了出去。
大過年的,古晗玥的父親就迫不及待要見自己,如此之急,蕭寒直覺的認識到,這並不是什麽好消息,細細一琢磨,大抵便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蕭寒是驕傲的,蕭寒又是苛求完美的,雖然古建國不至於因為一輛車就改變對他的看法,但即便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蕭寒也不願讓它發生。
蕭寒就隻是蕭寒,蕭星語也僅僅是蕭星語,是母子,並不是連體嬰,蕭寒從不認為母親的出色能給自己鍍上一層榮光。
古建國是特意早到了的,他是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蕭寒騎著車從遠而近,出現在咖啡廳門外的。似乎是門口的侍者不願他將那輛最多五成新的單車停在門口有礙觀瞻的緣故,兩人簡單的交涉了幾句,然後就看到蕭寒複騎了車,然後將之停在了街對麵。
看著蕭寒從容不迫的越過了街道,回到咖啡廳門口,甚至還跟那個侍者打了招呼,這才進得門來,顧盼之間,雙目有神,古建國不禁點了點頭,算是表達了對這個年輕人的讚賞。
可是看女婿不是找下屬,古家不是一般人家,找一個對自己的女兒好的過得去的年輕人就可以,古建國就算在看得起蕭寒,也不可能真正將女兒許給他,這是一個有立場的,長遠的,總攬全局的,愚蠢的決定。
古建國當然不認為這個決定是愚蠢的,雖然看出來蕭寒確實比楊曦那個紈絝要強出不少,但他還是不會改變自己到這兒來的初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