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翔宇有時候很不喜歡蕭寒那雙眼睛,陰冷,銳利。就比如現在,自己並沒有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可是他看著自己那樣子,就好像自己要占他老婆便宜似地。
“不過就是很普通的一個球而已,你又何必耿耿於懷?”一眨眼的功夫,蕭寒的眼神就再度柔和下來,微笑著看著易翔宇。
“普通?那球也能叫普通?”易翔宇大叫道。他有些鬱悶的看著蕭寒,心道這人變臉可真快,瞧著笑得,多賤啊,和一秒鍾之前那個完全判若兩人,如果不是對自己這雙眼睛極有自信,易翔宇幾乎就要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好吧,我承認,那個球是有那麽一點點與眾不同。”蕭寒終於點頭道:“可是這和你又有什麽關係呢?”
易翔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那個球,幾乎擊破他所有的信心,毀掉他真個籃球生涯,現在這個始作俑者卻說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這個挨千刀的。易翔宇也不說話,隻是咬牙切齒的看著蕭寒,一副隨時都會撲上去將他撕碎生吞的樣子。
“或者,有那麽一點點關係?”蕭寒似乎是被他嚇著了,妥協道:“不過就算我告訴你實情,隻怕你也不會相信。”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相不相信?”易翔宇寸步不讓,步步緊逼。
“事情的經過其實是這樣的。”蕭寒做深思狀:“當時球的落點恰好有一塊,嗯,西瓜皮……”
看到易翔宇已經半蹲了身子,雙目發紅,蕭寒趕忙改口道:“西瓜皮不大可能是吧,口誤,口誤,是瓜子皮,西瓜的瓜子皮,在一係列複雜的力的作用下,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球的方向就改變了。”
如果不是篤定蕭寒說得不是實話,易翔宇幾乎都要相信他這副鬼話了,瞧那神態,多麽逼真呀,簡直比基督徒麵對上帝懺悔時還要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