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持球而立,似笑非笑。
蘇佩妮對蕭寒的觀感有了很大的改變,不再無視,卻覺得他非常之,討人厭。
霍啟東做好了防守動作,彎著腰,雙臂張開,無聲的等待蕭寒開始進攻。寬大的運動服內,單薄的隊服後背幾乎濕透了,剛剛那球,雖然出力不多,但壓力之大,足以讓他汗流浹背。
等了大約十秒以上,直到霍啟東站定的雙腳有了第一次移動,蕭寒這才不慌不忙的下了球,慢騰騰的運著來到了霍啟東身前,左腳邁出,然後收回,接著右腳邁出,同樣又收了回來。他的樣子渾然不似在打球,反倒如同飯後散步般閑適。
霍啟東卻沒有動。
就在蕭寒第一次邁步的時候,霍啟東身體就隨著他向右稍稍傾斜了一點,重心卻依舊穩固,等到蕭寒第二次邁出步子的時候,霍啟東同樣向左傾側了一個微小的角度,重心卻已經不由自主有點漂浮了。
蕭寒依舊不進,就在霍啟東的身形再次擺正的瞬間,他再度邁出剛剛收回的右腳,霍啟東再動,心裏已然有了幾分憂鬱。
看著霍啟東逐漸抿緊了的嘴唇,蕭寒微微一笑,再度將腳收了回來,然後就不再有動作了,好整以暇的在霍啟東麵前一左一右拉起球來。
“怎麽回事?斷他的球啊。”蘇佩妮有些不滿的在場邊支招。不是她不懂籃球,而是現在的霍啟東和平常的他表現實在大相徑庭,蘇佩妮印象中的霍啟東,充滿了攻擊性,即便和她哥哥單挑輸了,每次也都輸得轟轟烈烈,哪像現在這樣畏首畏尾?
蘇安平搖了搖手,阻止妹妹繼續說下去,他看得明白,霍啟東不是不想伸手,而是蕭寒根本沒給他機會。
每次邁步的時候,蕭寒都很好的將皮球藏在了自己的胳膊下麵,而且始終不曾離手,也就是說,皮球從始至終都在掩護之下,同時又在他完全控製之中,不論霍啟東做出怎樣的動作,蕭寒輕易就能變向躲開,而且還極有可能造成霍啟東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