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對上羊城中學,勝算大麽?”十一號早上的常規訓練中,翟讓湊到蕭寒身邊問道。
“你覺得呢?”蕭寒沒有作答,而是反問道,的語氣有些奇怪。
“我想,應該我們贏麵較大吧。”翟讓本來挺有自信的,被他這麽一問,倒是有些遲疑起來。
“看來你是有點自信心爆棚啊,怎麽,就這麽相信咱們球隊的實力?”蕭寒依舊微笑,不提實質性的問題。
“當然。”雖然依舊不明白蕭寒葫蘆裏賣著什麽藥,翟讓還是很肯定的道。
蕭寒點了點頭,示意翟讓跟著,然後就轉身朝場邊走去,翟讓隻好傻傻的跟著,也不敢出言相詢。一直走到場外的座位上坐了下來,蕭寒才拍了拍身邊的椅子:“坐下說話。”
“我還是站著好了。”翟讓很聽話的走過去坐了下來,可是看看一臉嚴肅的蕭寒,他心裏直發顫,還是站了起來。
蕭寒也不去管他,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的答案,不止是你,咱們隊中幾乎所有人,都有一種優勢心態,認為球隊已經是宇宙無敵了,就連羊城這樣的衛冕冠軍都不放在眼裏了。”
“老大,我知錯了。”翟讓下意識的以為蕭寒是要教育他驕兵必敗的道理,低著頭囁嚅道。
蕭寒搖了搖頭道:“我不是在指出你的錯誤,說實話,即便你們有點飄飄然,隻要我還在這球隊,還能上場,就容不得你們犯錯,也不會給你們犯錯的機會,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其實有好些話,我一直都想跟你說,擇日不如撞日,既然今天你想跟我聊聊,我就和你說說吧。”
“老大,你講,我洗耳恭聽。”這下翟讓簡直有點慌亂了,他不停的在心裏回想著這些日子自己有沒有犯什麽錯誤,可是一琢磨蕭寒的意思,好像這問題存在老長時間了,就又開始胡亂琢磨起自己為人處事等等方麵的問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