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種暴君 白衣人 易看
事情的發展到了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步,本以為幾句話頂住了三名護衛,還能順便利用他們和他們背後的神族找出母親的下落,我與任綺羅過招,多少有些賭運氣,因為他們不會讓事態發展到真的一方倒下氣絕,或者兩敗俱傷的局麵,到最後可能真的就是回到神族驗明正身,我既可以保住身邊所有的人,也不會在任綺羅高深的武功下有太大損失。
可是我漏算了,漏算了流波。
漏算了他會突然的出現,誓死效忠。
他靠在我的肩頭,沉在我的臂彎中,鬥笠有些歪,上麵還有手指抓出的五道深深的痕跡。
如果沒有這鬥笠,隻怕那張我從未見過的容顏都毀了。
臂彎中的身體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摟上他時,腰身的觸感,充滿力量的彈性竟然讓我瞬間失了神。
當年那個在雪地中的完美身軀,扭動著的腰身。
當年那個在‘九音’城中風情萬種含嗔帶怒的,耍著性子轉身間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嬌媚。
種種幕幕,都隨著他入懷的身體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太多的畫麵,太多的溫存,太多曾經的情緒,快的讓我心口發疼,快的讓我呼吸幾近停止。
脈息淩亂,孱弱的跳動著,從肩頭到腰際,五條爪印如鬼手一樣深深的刻在他的身體上,泊泊的血跡順著破爛的衣衫下雪白的肌膚不斷的滑落,染紅了我的衣衫,染紅我的掌心。
血還是熱的,他的身體卻在慢慢變涼。
我飛快的輸著真氣,手在懷裏胡亂的掏著,止血的藥粉撒在他的傷口,奈何血一直淌,剛剛撒上的藥粉又被衝開。
他的傷口好深,深到皮肉翻卷,肩頭的森森白骨清晰可見,我點了他的穴道,血流卻一點沒見緩。conad1;
我憤怒的抬頭,眼光如刀,恨不能將麵前的女子大卸八塊,“你用了什麽武功,為什麽他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