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媽……這周我不回來了,我們組織出去玩兒。啊,對呀,都去。我下禮拜再給你打電話。知道知道,錢夠用,嗯。好。白白……”
我媽居然也在那頭回了‘白白’倆字兒,現在的老太太,真可愛。
我把電話遞給了時顏,他接了過去,扔在一邊兒。
他瞟著我說:“你的排骨是怎麽傷的?”
“誰?什麽骨?”
“排骨啊?”
“那是叫豬的吧?”
“又不是我叫的,你昏迷的時候,喊著我的排骨,什麽我的小排的。我看醫生笑的手都抖了!”
不會吧!喔,我想起來了,“誤會誤會,我惦記的是我的晚飯,糖醋小排!”
“去!”他對我及其蔑視。然後又說:“ 你的肋骨斷了,這麽說我的餃子是吃不上了。”
想不到斷個骨頭這麽容易啊。不就是磕到了立柱又從車上摔下去了麽。
“那你先吃幾天別的吧。”我說。
“誰打的?”
“啥?”
“你那骨頭?”
“打籃球的時候,磕到立柱上了,我開始以為是岔氣兒呢。”
“打球還是打你啊?你好好的往立柱上撞幹嗎?”
“是別人撞的。”
“誰呀?”
“皮夾克!”
“穿皮夾克打球?”他問題可真多啊。我說不是不是。他眼睛轉了轉,突然問:“那個人是不是叫李力?”
李力?哎?好像對,我聽黃毛叫過他好像。
“是不是還有徐也?他指使的吧?”他怎麽猜的?那麽準?不過是不是徐也指使還是皮夾克看我不順眼我就不知道了。
“你幹嗎不說話?”他問。
“你覺得我是那種讓人見了就想打兩拳的人嗎?”
他上下瞟了瞟我說:“有時候。”
我癟著嘴。他說:“人善被人欺嗎。”
“這麽說,你是說我善良嘍@_@?”
“我沒說。”他又看了看我說“你離徐也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