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一幅吃幹抹淨的樣子
別欺負我不了解你用頭蹭她的意思,我可懂得很,要麽是你這家夥頭皮癢了,要麽就是你要在她身上標下你的印記。等等……為什麽覺得後一種哪裏不對的樣子,我回了回神,很顯然小狐狸自動理解為了後一種,她喉中一凜,趁那團白球在自己頸下摩挲之際,張口就是一咬,直接咬在了對方的左耳上,噢我的上帝,我頓時感覺渾身舒暢,方才被抓撓過的疼痛都忘在了腦後。
小狐狸似乎隻是想給她個教訓,又或是想將這家夥看得再清楚些,稍一咧嘴便鬆開了貓耳,尖銳的白牙當即就露了出來,那隻貓卻瞬間失去了優雅的姿態,亂嗷一聲直接將爪子撓上了狐狸的眼睛。Oh shit!戳進去了啊混蛋!你這爪子還長不長眼啊!小狐狸顯然也是惱了,心道我都鬆口了你還舔鼻子上臉了,撲上去便是一陣胡咬,那白貓身手卻很靈活,幾次用尖銳的爪子在對方身上抓下來幾撮黃毛。
“噠噠噠……”就在這時,一個腳穿雨靴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手裏還提著一個腥味十足的水桶,我抬起頭看了眼,喔,這不是漁民Yusuf麽,今天怎麽又來了。
那兩隻還糾纏不清的家夥突然像受了驚嚇般放開了對方,徑直往後退了兩米,兩眼警惕地看著Yusuf……我兀自翻了個誰也看不到的白眼。“喂,Sibel,我帶了魚。嗯?還有隻貓?” Yusuf驚訝地走過去,小狐狸竟飛速逃地竄到了五米開外的岩石邊,嘖嘖嘖,這男人又不是第一次來喂你了,即使你每次都不肯配合,也不必這樣警惕吧。我打了個哈欠,唔,不打架了好無趣。
白貓非常會來事,邁著矯情的小步繞Yusuf的腿蹭了一圈,蹭得那漁夫心花怒放,我不禁在心裏詛咒了句:還不知道多少跳蚤爬蟲進了你的褲腳你高興個什麽勁……恨歸恨,我還是緊緊盯著她,這貨顯然是不會跟魚過不去的,“喵嗚~” 又是一聲蠱惑人心的嗲叫,我無語凝噎地看著她高高翹起尾巴,埋頭啃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