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剛才說話了?”一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我沉重的點了點頭,他眼裏帶著欣喜。
她的王子,她的騎士
她的悲傷 她的惆悵
隻因為 他 那個讓她等了又等
那個在她最痛苦時
狠心離開她決然而去的人
她 不恨 因為 她 愛 他
不論何時
隻要他還在 她心裏永遠停駐著他
即使 即使付出生命的代價
隻為 愛你
my rider my prince --懵懂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地上的水窪裏,每一滴雨珠滴落在裏麵時,都會激起一圈圈漣漪……我喜歡雨,不是瓢潑的大雨,不是纏纏綿綿的柔雨,而是這種,淅淅瀝瀝的中雨,每一滴砸在身上,砸在心裏,就像水窪,泛起一圈圈莫名的漣漪,雨滴順著發絲,滴答滴答…環著手臂,走在醫院外的小道中,任憑那雨水毫不留情地砸在身在,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的臉,嘴角帶著殘留的沒有溫度的弧度。
“喂,別在這淋雨了,快回去吧!”手臂上傳來一絲溫度,停住漫無目的腳步,抬頭看著追上來的月宸澤,淩亂的頭發上沾著雨珠,雙眸裏透露著別扭的擔心。
“你先回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吧!”帶著一些歎息,為什麽要追出來呢?呆在裏麵不是好好的嗎?掙脫開他的手,雙目與他對視。
“不行,如果你硬要留下,那麽我陪你!”像一個倔強的孩子,語氣裏帶著任性和堅定。風搖曳著已經濕透的衣服,帶著沉重的雨滴。“轟”一聲悶雷劃破寂靜,沉下重重的頭。
“唉…好吧!回去吧!”煩躁的心情促使著腳步不斷加快,或許隻是轉身的一瞬,忽略了太多,忽略了身後那雙帶著無限但有的雙眸和伸到半空中似乎想抓住什麽的手。
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走到病房前,病房內的北冥夜依舊拉著緣汐的手,訴說著隻是,北冥夜的手裏多了一枚淡紫色的戒指,“汐兒,我們做一個約定好嗎?隻要汐兒願意醒過來,那麽小逆就親手給汐兒帶上這枚世上絕無僅有的‘汐逆’,這是小逆親手為我們倆設計的哦!”稚嫩的童音帶著些許哽咽,淚水已經幹涸了,隻剩下麻木不仁的心在深淵裏無限的墜落,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