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這件事情,好象就這麽過去了。
誰不提起,似乎,這事從來就沒發生過一樣。
又是新的一天。
一大早皇宮派公公帶出聖旨,接聖旨的是秦翰軒,偌大的客廳,跪滿了人,卻惟獨不見何非霖的身影。
自從那天何非霖決然的告訴秦翰軒那些話後,大家見到他的次數越來越少。
幫何非霖打掃房間的丫頭說,他每天一大早就起床,便出去了,也不知道做些什麽,晚上回來也很晚,也不說話,沒辦法交談。
秦翰軒的心是揪著的。
他沒有一刻不受著煎熬。
他脖子上還帶著何非霖給他的小袋子,心裏還滿滿裝著對他的情,可何非霖卻用那麽幾句話,放棄了他們所有的一切。
他很想心平氣和的在跟他談談。
但他不懂。他不懂何非霖為什麽歇斯底裏的責怪他,把他說成了負心漢。
他也氣惱著。因為何非霖象個瘋子一樣的舉動和他的不信任,讓秦翰軒心都碎掉了。
非霖啊非霖……我秦翰軒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麽?
何非霖天還沒亮就起來了。
他很累。
不知道為什麽,他越覺得累,卻越清醒。
這就是失眠吧?何非霖無奈的坐在床邊,看著剛剛升起的太陽,兩眼無神。
他想家了。
想那一年難得回一次家的爸爸媽媽,總是欺負他卻象媽媽一樣照顧他的姐姐,還有他最好的朋友。
他從來沒有這麽強烈的希望自己能離開。
這是第一次,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
在佑褐身邊的時候,何非霖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找到秦翰軒,他就滿足了。因為他就象他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給了他一絲活下來的光明。
現在的他,連這一絲光亮都暗下來了。
他想到了死,也想到了離開,想了一大堆的法子後,何非霖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個這麽貪生怕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