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順勢抽出了小小的鵝毛扇中藏著的一把極細的尖刀,而原先的扇柄,就變成了尖刀的刀柄。
尖刀在眾人麵前展示無遺,所有人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起來。
尤其是晁蓋。
因為晁蓋和吳用自幼相識!
但晁蓋從來就沒有聽吳用說過,也從來沒有想過吳用還會暗藏利器!
想起這些年吳用在自己身邊晃來晃去,手中就搖著那柄隨時可以抽出尖刀來的鵝毛扇,晁蓋就覺得一陣陣惡寒湧上心頭。
吳用此人,其心不正!
看著可以說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秘密被西門慶輕易揭穿,吳用臉色變得慘白。
“學究,你既然不肯說,我就替你說罷。”西門慶非常客氣的說道:“如果我說的不對,盡管指出來。”
“曾頭市根本就沒有搶了段景住的照夜玉獅子吧?至於段景住麽,隻怕是你安排來通報假消息的吧。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個謊言,是一個陰謀!”
“當史文恭被生擒,隻要一句話,你們這個陰謀都要暴露無遺。所以你慌了...不但要殺死史文恭,而且要連同段景住也要殺死,這樣才能把罪行一並掩過。”
“俗話說得好:死無對證。是也不是?”
吳用聽西門慶侃侃道來,幾乎什麽秘密都躲不過西門慶的眼睛,強辯道:“你說我殺死史文恭和段景住,可有證據!這把尖刀是我防身所用,從來未曾用過,算是哪門子的證據?”
西門慶笑了,上前一步將那把尖刀拿到吳用的鼻子底下,細心的解釋道:“學究,你雖然事後把刀擦得幹幹淨淨,但卻忘記了有些血跡凝固在刀身的血槽裏,光用擦是擦不幹淨的。”
“這個...”
吳用頓時無語。
“當夜是你讓段景住殺了史文恭,而後下手殺死段景住的罷?”西門慶笑道:“學究,你果然好手段,但百密一疏,你卻一直把罪證隨身帶著。關於這一點...我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