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的賬房先生被你們關到哪兒去了?”西門慶耐心的聽金眼彪施恩講完,這才問道:“你覺得如果我們想用你去換蔣先生回來,張團練和蔣門神會不會同意?”
此言一出,施恩飛快的答道:“蔣敬就被關在孟州營中,隻要給張團練送個信,他肯定會同意的。”
“你這麽肯定?”西門慶嘿嘿一笑:“說實話你在他們眼中,就有那麽重要麽?”
金眼彪施恩突然有些明白了西門慶的意思。
人,已經到了孟州。
自己的性命對於張團練他們來說到底能有多重要?
施恩覺得就算自己是張團練,這件事情很快也能拍板。
為什麽要用一個對於自己非常重要的籌碼,來換一個無足輕重的施恩?
自從施恩把人帶到了孟州,施恩已然完全沒有價值。
更無恥點說,施恩死了,管營的位置弄不好會落在張團練手上!
施恩本來想的是騙西門慶等人來孟州的途中送出信去,好讓張團練和蔣門神他們把圈套做好。
沒想到西門慶無意中用了神行法,沒到一個晝夜就到了孟州道,這讓施恩的計劃化作泡影。
施恩開始渾身出汗,因為仔細想了想官場的凶險之處,像張團練那種人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果然...從一開始自己就不應該參與到這個計劃中來。
在整個計劃中,一旦自己的任務完成,就變成了一個隨意可以拋棄的棋子,而自己的父親卸職後,張團練還可以輕鬆的往孟州營安排另外一個管營。
張團練親口許諾的金錢、前程,不過是一個笑話。
看著施恩的臉色變來變去,最後蒼白的像張白紙,西門慶微微笑了笑。
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已經在施恩的心中引起了驚濤駭浪!
施恩還最後掙紮了一下:“張團練是小人兄弟,肯定不會不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