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那稅官聽了這話下意識的往西門慶高舉的右手看去,立即勃然大怒。
“到了這份上你還敢消...”
那稅官“消遣”二字還沒吐出來,西門慶就把臉一板。
“對不起,你答錯了!”
西門慶甩開胳膊,攤開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了過去。
目標麽...自然是稅官那張肥臉。
那一刻,稅官呆住了,木木的看著那個巴掌拍過來,腦子裏麵隻有一個念頭。
“這不是真的...我一定在做夢!”
“啪!”
這打臉的聲音要響有多響,稅官身後的兩名士兵頓時呆住了,就連稅官作為當事人...也木木的伸手摸了摸有些被打腫的左臉。
現場一片沉默,過往看熱鬧的百姓互相看看,沒有人敢出聲。
大多數人覺得自己的三觀已經開始崩潰。
作為一個商人,麵對城門稅官的敲詐,不是主動送錢,也不是苦苦哀求,反而是伸手打了稅官一耳光。
這種事情就好像官家出宮逛窯子一樣讓人無法理解。
三宮六院的粉黛還不夠官家寵幸的麽?
等等,這個比喻不是很恰當。
因為官家卻是出宮逛窯子去了,隻不過去的是馬行街李行首那裏...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數息之後,圍觀的百姓開始饒有興趣的偷偷議論起來。
“這個商人不簡單,不會是哪位大人一時興起微服私訪了吧?”
百姓們暗自猜測著事情的真相,更有人大膽的預測,武鬆和孫二娘是這位年輕大人的護衛。
“女護衛還真是少見...”
“你那那條大漢雖然服侍和你我一般,但往哪裏一站...嘖嘖,禁軍侍衛也沒這般威風啊。”
百姓們的竊竊私語順著風傳到了那稅官的耳中,讓他心頭一驚。
“你到底是誰?”稅官捂著又胖又腫的臉,警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