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藥!”茶鋪老板看著鼓上蚤時遷手中揮舞的腰牌,認出來是西門指揮使的,同時也被時遷這話嚇了一哆嗦。
不管嘉王和林靈素有多不對付,甚至於讓皇城司暗中盯緊神霄派,但也僅限於外圍和林靈素本身。
至於神霄派關起門來煉什麽丹藥,那就不是這幫察子可以知道的事情了。
但現如今時遷口出驚人之語,手中又有西門指揮使的令牌,更不用說旁邊麵沉似水的武鬆武副指揮使,讓茶鋪老板有些舉棋不定了。
他作為上清寶籙宮附近察子的現場指揮,自然要對整個事務負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神霄派煉出“害人藥”來,他自己也難逃其咎。
是放手一搏,派人摸進上清寶籙宮搜集證據,還是嚴密監視,先將這情況報上去再說?
茶鋪老板一眨眼功夫就做出了決定。
“既然大人這麽說,那就隨卑職等進上清寶籙宮一探究竟如何?”茶鋪老板衝武鬆一拱手道:“這王道人關在這裏也不是回事。”
武鬆點點頭道:“你可有尋常衣服,借我一套換換。”
茶鋪老板暗中一挑大拇指,自己不過稍微起了個頭,這位武副指揮使就馬上明白了自己的用意。
隻要和武鬆同進退,不管是得了功勞還是捅了簍子,自然有這個副指揮使扛著,他最多是打打下手罷了。
很快,一套不新不舊的衣服被呈了上來,武鬆換過衣服,左右看看似乎還挺合身。
不過雖然換過了夥計的衣服,武鬆一臉的英氣還是絲毫未減。
王道士被兩個夥計扶了出來,依然是昏迷不醒,茶鋪老板吩咐趕出大車,把王道士解了繩索,四平八穩的仰天平躺在大車上,一行人往隔壁上清寶籙宮而來。
上清寶籙宮規模不小,院牆高聳,本來是皇家道觀,卻被宋徽宗趙佶隨手賞賜給了林靈素做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