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內一聲令下,自然是所有人齊齊起身,老管家自去雇個轎子,往林衝家而來,而其他人則擁簇著高衙內往陸謙家裏而去。
這幫人剛走,從茶鋪外麵牆角就轉出了一人,捂著嘴笑了半響,這才放下手露出那極具喜感的小胡子來,自然是鼓上蚤時遷,方才把高衙內的“妙計”聽了個仔細。
“陸謙那廝就在隔壁麽?”時遷暗自合計:“須得想個法子把那寶刀弄到手,有大哥暗中安排,高衙內那個豬頭隻怕是要在陸謙家等到屁股長瘡。”
一邊想著,鼓上蚤時遷一邊繞到茶鋪後麵,見旁邊一個院門緊緊關著,想必是那潘樓的後門,時遷偷偷走上前去,伸手一推,那後門是紋絲不動,顯然是從裏麵閂上了。
這點小事自然難不住時遷,隻見鼓上蚤左右看看無人,便來到旁邊院牆,伸手扒住磚縫,微微用力身子便貼在牆麵往上爬去。
這院牆並不算太高,時遷兩下攀了上去,在牆頭騎了,往院中掃了一眼,廚房、柴房等已然是一清二楚。
鼓上蚤時遷見下麵是一叢雜草,溜下去輕輕落在這雜草之中,隻發出了微弱的聲響;院子裏來回忙的夥計、廚子,誰能注意到院角的這點聲響?
時遷借著院中樹木隱藏身形,慢慢摸到柴房邊上,見有個潘樓夥計急忙忙的從眼前過去,時遷大膽從樹後喚了一聲:“小哥,你來看這裏有什麽?”
那夥計見左右都是行色匆匆,並未有人呼喚,隻以為自己聽錯了,正要低頭走路,時遷又捏了鼻子弄出點“呼嚕呼嚕”怪聲來,那夥計唬了一跳:“莫不是有豬從欄中逃了出來?”
心存疑惑,那夥計來樹後看時,哪兒有什麽豬?時遷躡手躡腳走到那夥計身後,伸手在他脖頸處按一按,那夥計頓時軟倒在地。
時遷拖了便走,口中假意道:“叫你莫要嘴饞偷喝,這回惹出事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