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內心感慨,雪兒從他懷中鑽了出來,潘金蓮和花月容也攜手上來見過。
“從清河縣到梁山,再到這東京,你們一路上辛苦了。”西門慶微微一笑:“以後汴梁便是我們的家,不用再四處漂泊。”
但這番話明顯沒有引起什麽共鳴,反而麵前這三個女人都皺起眉頭,上下打量起來。
“這算是什麽反應?”
西門慶還沒弄清楚什麽情況,雪兒就率先歎氣道:“老爺身邊沒人照應,最近瘦了呢。”
緊接著潘金蓮也歎氣道:“身邊沒人照顧就是不行,你看這袍子皺巴巴的。”
最後連花月容也裝模作樣的歎氣道:“頭發也沒梳洗好...沒人就是不行。”
你一個十三四歲的小蘿莉歎什麽氣啊!
西門慶鬱悶的回道:“這個...最近衣服都是孫二娘給漿洗的...”
話音未落,就看武鬆閉緊嘴巴擺了擺手,拉了燕青和劉任重快步躲到一邊。
“你們這幫家夥!”西門慶更加鬱悶了。
武鬆他們雖然走得遠,但西門慶耳尖,還是可以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大哥這回完了,好不容易輕鬆了一段時間,又該有人管了。”說話的是武鬆:“早知道昨天喝個天翻地覆才好!”
“好不容易團聚,這不是好事麽?”燕青有些不解。
“小乙哥你沒結婚,自然不懂。”劉任重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男人...苦啊!”
西門慶聽得直冒汗,雪兒、潘金蓮和花月容已經圍了上來。
“月容,去後麵箱子裏麵拿老爺最喜歡的白袍子來,把這件扔了。”潘金蓮上前仔細看著西門慶身上穿的袍子,指指戳戳:“你看這兒...這是灑的酒漬吧,還有星星點點的菜湯...這種衣服怎麽能穿出去見人?好歹也是指揮使了!”
西門慶想起上回似乎就是穿著這身袍子去見周侗周老爺子的,不由有些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