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勝州?”那胥吏聽了西門慶的問話,搖頭道:“威勝州向來是白指揮使負責,那邊的情報很久沒有送過來了。”
“唔?”西門慶皺眉道:“按規矩,就算是白指揮使負責,情報信息也要抄一份在皇城司留底,怎麽可能沒有?”
那胥吏腦袋搖得更加是飛快:“大人啊,規矩是規矩,譚勾當一句話下來,誰敢查問?就算是錢勾當也無可奈何。”
“譚勾當說了什麽?”
“白大人在威勝州親自坐鎮,調查一樁西夏探子的事情,那邊的情報暫時截留。”那胥吏翻了翻記錄回道:“大概就是這麽回事...對了,不但是白大人自己,這邊的乙組也派出去不少精英察子幹事。”
“親自坐鎮?”西門慶頓覺有些不對勁,有什麽事情要一個指揮使親自坐鎮?
那胥吏指了記錄給西門慶看,以示並未看錯,西門慶一見記錄用的蠅頭小楷,頓時覺得頭昏眼花極不耐煩,隨便又問了兩句出來,想了想便來找錢貴商議。
“確有此事。”錢貴當然看過記錄,對於譚稹的遮遮掩掩也是習以為常:“譚勾當自然有他的目的...河北威勝州麽,最近確實不太平。”
西門慶自然也不好說直說河北田虎的事情,再回想起自己放走宋江雖然是一步妙棋,但那白指揮使不會又要在威勝州搞出同一出罷?
西門慶越想越有可能,雖然和那白指揮使並未見麵,不過錢貴對此人的評價是“瘋狂”二字,誰知道會搞出什麽來?
梁山可謂是第一個試驗品,雖然失敗,但那白指揮使肯定從中吸取到了不少教訓,那麽田虎那邊呢?譚稹就那麽放手讓那白指揮使繼續試驗他那瘋狂的想法?
聽了西門慶的想法,錢貴報以一笑道:“管他千般變化,隻要汴梁城內太平,皇城司也就盡到了職責,不管譚稹要用來對付的是不是那位大人,這也隻不過是以防萬一的先手而已,你就不用太操心了。”